第二天杜依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在心裡把顧深罵了好幾遍。
這人什麼時候變得跟顧洛一樣陰晴不定了,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生氣。生氣就算了,非得折騰她。
她昨晚到最後都沒想明白自己到底哪句話踩了雷——她說的是主動搬出去,他又沒說過要她留下來。
到了辦事處,趙科長把杜依叫進辦公室,順手把門帶上。他辦公桌上最上面是港城入境處關於商務邀請資質的規定,用紅筆圈了好幾處。
他把那份規定放到杜依面前,“邀請函的事有點麻煩,我們辦事處沒有獨立邀請資質,在港城又沒有實業,發函請人來當顧問站不住腳。”
杜依把那份規定拿起來翻了兩頁。“華夏在港城不是有幾家企業嗎?中銀、華潤、——能不能用他們的名義發?”
“不行。”趙科長搖頭,“那些企業發這種邀請函,立刻就會被審查,一看就有問題,所以上面才把任務給我們。”
杜依把規定放下。“發邀請函需要的條件,除了那幾條,還有什麼?”
“邀請函本身的內容要有具體的交流計劃,接待行程要詳實,經費來源要清楚,而且邀請單位要能證明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和資源來接待這些被邀請人。”
杜依沉默了一會兒,辦事處一條都不佔,唯一能佔的只有一樣——她。她和顧深的關係,可以首接接觸到港城最有實力的企業之一。
顧氏在港城有註冊實體,有實際經營場所,對口業務部門多到可以覆蓋這批撤回人員所有的專業方向。她開口,顧深大機率會同意。
問題是,不能把真正的目的說出去。
“那就只有以顧氏集團的名義發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趙科長說,“這事兒只能你去辦,你跟顧先生溝通起來方便,換我們誰去都繞不開解釋。但有一點——不能把我們真正的目的說出去。”
杜依點頭:“好的,我知道怎麼做。”
杜依出來打電話到顧氏集團的秘書室。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顧氏集團,請問哪裡找?”
“我找顧深先生,他在不在?”
“請問您是——”
“我姓杜,杜依。”
對方頓了一下,語氣立刻變了。“杜小姐,您稍等。”
電話那頭傳來翻動日程本的聲音,然後是更客氣的一句,“董事長今天沒有安排外出,您隨時可以過來。”
“我現在就過去。”杜依掛了電話,跟趙科長說了一聲,拿起包出了辦事處。
方助理替她拉開車門,車子行駛在顧氏集團大廈門口停下來。她下了車,推開一樓大堂的玻璃門,徑首走向前臺。
前臺小姐抬起頭,掛著標準的微笑。“小姐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有,我姓杜,找董事長。”
前臺小姐低頭撥了秘書室的內線,說了幾句,然後抬頭看向杜依,臉上還是那個微笑。“不好意思,董事長不在。”
杜依一愣。“不在?我來之前剛打過電話,秘書室說他在。”
”。歉抱在實,的去出剛剛長事董說室書秘“。變沒容但,氣客加更氣語,句兩了問聲低話電著對又姐小臺前
。了沒就人,時小個半到不來過子車,來過以可時隨說還室書秘候時的話電打前之來。去出剛剛,在還剛剛
。開離備準,了道知句了說
”。來回快很該應長事董,等去上以可您說室書秘,姐小杜“:住的氣客,話電了掛姐小臺前
。後在跟理助方,走梯電往轉,麼什說沒,眼一了看依杜
。來過茶杯了端,廳客會進領把,了著等口梯電在經己書秘小的輕年個一,樓頂了到
。靜沒是還,時小個一了等又。來回沒深顧,時小個一了等,茶口了喝來下坐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