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依坐下，偷偷看了顧深，他臉上的痕跡消散的差不多了，根本沒有看她，顧洛倒是看了她幾眼。
幾人默默吃飯，阿琳見大家都不說話，也難得沒有說個不停。
吃完飯，顧深顧洛去了書房，阿琳拉著杜依去客廳看電視。
“依姐，今晚那個電視劇大結局，你陪我一起看嘛。”
“哪個電視劇？”
“就是那個女主角和男主角吵了一整部的那個，你上次不是跟我一起看了半集嗎。今晚終於要揭曉了，我一個人看沒意思。”
杜依被她拉到客廳沙發上坐下，電視里正在放片頭曲，阿琳抱著靠枕，嘴裡還塞著一塊水果。
她偏頭看了杜依一眼，忽然問：“依姐，深哥還在生氣嗎？”
阿琳並不清楚兩人中午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顧深生氣了。
“不知道。”
在飯桌上他們都沒說話，她也不知道顧深還在生氣沒有。
阿琳像是很有經驗的說：“他要是還生氣，你就別去找他。讓他自己氣一晚上，明天就好了。男人都這樣，我阿爹每次跟我阿孃吵架也是自己氣一晚上。”
“你阿爹會動手打你阿孃嗎。”
“當然不會，我阿爹連罵都不敢罵她。我阿孃說一，他不敢說二。”阿琳說得理所當然。
杜依坐了片刻，讓阿琳自己看電視，就去了書房。
在門口輕敲了兩下，聽到裡面有人說“進來”。
杜依推開門，顧深和顧洛正坐在沙發上說話，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她。
杜依深吸一口氣，想著以前怎麼哄趙明誠的，也不知道哄顧深有沒有用。
她走到顧深旁邊坐下，伸手拽他的衣角，輕輕拉了一下。
顧深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又抬眼看著她，挑了挑眉。
杜依硬著頭皮開口：“之前的事……對不起。”
“還有呢？”
杜依傻了，還有什麼？她都說對不起了，難道他真要打回來？
顧洛在對面笑了一下，“你道歉就這個態度？”
杜依本來就對顧洛就有火，現在他坐在旁邊看戲還不忘陰陽，她轉過頭去瞪了他一眼，又轉回來看著顧深，認命地問：“那怎麼辦，要不你打回來？”
顧深本來看到她主動來找自己，還拉自己的衣角服軟道歉，心裡正有些暗爽。一聽這話，臉首接黑了：“在你眼裡我就喜歡動手打女人？”
杜依當然不敢說“是”，過了片刻，她抬起頭看他，聲音比剛才軟了幾分：“那你要怎麼才能原諒我嘛？”
顧洛在旁邊看著她撒嬌服軟的樣子，笑了，“敢打我哥臉的女人，你是第一個，你說該怎麼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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