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深吃完早飯準備出門去公司。他剛走到車邊,杜依從後面跟上來,比他先坐了進去。
顧深上車後,有點意外,“難得,你竟然會主動跟我去公司。”
“是啊,陪你上班。”
“是去盯著你那邀請函的吧。”她會想陪他上班?太陽又沒從西邊出來。
“主要陪你上班,順便去看看趙科長他們談邀請函的事。”杜依面不改色的扯謊。
顧深懶得跟她掰扯了,拿起邊上一份報紙展開看。
到了公司,杜依跟在顧深身後走出電梯,看到迎出來的李助理,問:“趙科長他們來了沒有?”
李助理回答:“己經到了,在九樓的對外聯絡部會客室。”
杜依點了點頭,估計趙科長一早就過來等著了,比自己還著急。她看了顧深一眼,他己經進了辦公室。
她轉身往電梯走,自己去了九樓。
到了會客室,趙科長和對外聯絡部的部門經理正坐在桌前,旁邊還有一個助理在整理檔案。
桌上攤著幾份資料,上面列著那幾個專家的名字和任職機構。
看見她進來,部門經理先站了起來。“杜小姐。”趙科長也點了下頭,“小杜。”
杜依在旁邊椅子上坐下,“沒事,你們繼續。”
陳經理重新坐下,指著桌上那份名單,語氣透著為難。
“趙科長,邀請函本身並不難發——顧氏每年都要發幾十份類似的函件,格式和流程都是現成的。難就難在時間,你們要求五個專家同一時間到港城,但他們分佈在不同的國家,各自的學術日程、學期安排、甚至簽證審批週期都不一樣。要協調到同一個時間段,有點困難。”
趙科長說:“陳經理,我理解你們的難處。但國內過來的技術團隊只能在這一個時間段集中交流,如果專家分批來,團隊就得反覆往返,成本太高不說,技術銜接也會出問題,所以才必須同一時間。”
“我明白,我們可以去跟這幾家機構溝通,嘗試把時間統一起來。但說實話,這種跨國的學術日程協調,來回拉扯幾輪是常有的事——A機構說西月可以,B機構說西月不行只能五月,C機構說五月有個國際會議,推到六月。等三方都點頭,可能一兩個月就過去了。”
趙科長的眉頭皺了起來。
杜依在旁邊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他心裡在急什麼,時間拖得越長變故越多。
那些專家必須同一時間來港城,如果其中有的人先來了,先悄悄回了國,訊息傳回去,剩下的機構肯定會起疑,後面的人就再也出不來了。
“有沒有辦法加快這個進度?”杜依開口了,“比如用一些額外的資源來推動對方配合。”
“杜小姐的意思是?”
“以顧氏的名義,給這幾家機構捐贈一些實驗裝置或者科研經費。藉著捐贈的名義把幾家的時間視窗統一起來。對方拿了捐贈,配合度會高很多,協調的週期自然就能縮短。”
陳經理猶豫了一下。
“這個思路可行,但捐贈的話,按公司流程得董事長簽字。數額小了對方看不上,沒有推動力,數額大了我一個人批不了,得上報。”
杜依說:“你先去跟機構溝通,把捐贈的方案做出來,捐贈的事我去找顧先生談。”
陳經理看了她一眼,昨天董事長在走廊裡被扇了一巴掌的事,公司上下早就悄悄傳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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