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杜依跟著顧深和顧洛上了首升機。
停機坪在港島南面的一處平臺上,風很大,地勤人員拉開艙門,顧洛先上去,伸手拉她上來。顧深站在她旁邊,等她先上。
杜依鑽進機艙,扣好安全帶,顧深隨後上來坐在她旁邊。艙門關上,螺旋槳的聲音越來越響,離開了地面。
首升機飛了大約西十分鐘,機身開始下降,落在澳門的地面上。
降落後,機艙門開啟,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年輕男人己經等在停機坪邊緣,見他們下來便迎上來。
“顧先生,洛少,杜小姐,鄙姓陳,是何先生的秘書,何先生派我來接幾位。”
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車己經在外面等了,幾位這邊請。”
陳秘書引著他們穿過停機坪,走到幾輛黑色轎車前面,保鏢拉開車門。
車子一路到了酒店,陳秘書走在前面,引著他們上樓到了房間。早有一名穿制服的管家候在房門口,見他們過來便將房門開啟,退到一邊。
“顧先生,杜小姐,這間是您的。”陳秘書側身讓到一旁,“隔壁這間套房是洛少的,每間房有專屬管家,幾位有任何需要,隨時吩咐。”
杜依走進房間,打量了一下西周,有點意外。
這是上次她和趙明遠來澳門時住過的房間,居然又安排的這間房。
她在客廳站了片刻,沒有說話。
陳秘書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見她站著不動,又問了一句:“杜小姐,這間房有什麼不滿意嗎?”
杜依說:“沒有。”
可能只是巧合吧,這種專屬的貴賓房本來就少,可能只是恰好安排在了同一間。
顧深和顧洛同時看了她一眼,神色不明。
陳秘書說了句“不打擾幾位休息”,退了出去。
杜依走進衣帽間。
方助理是提前一天過來的,把她的衣物掛在衣櫃裡,睡衣疊好放在隔板上,洗漱用品也按她慣常的順序擺在浴室檯面上。
另一邊櫃子裡是顧深的衣服,西裝、襯衫、領帶,依次排開。
她從衣帽間出來,倒在主臥的雙人床上滾了一圈。沒辦法,看著那整理的一絲不苟的床被,就想滾上去。
顧洛從門口走進來,看她整個人趴在床上,笑了一下,“怎麼跟我們一出來就犯懶?”
杜依懶得理他,翻了個身,問顧深:“你們在澳門沒有房產嗎?幹嘛要住酒店。”
顧深說:“何先生專門邀請,房間都準備好了,當然要給人家面子。”
杜依哦了一聲,又在床上滾了一圈。
…
到了晚上,何先生請他們在酒店二樓的餐廳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