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終於開口:“你再念一句,下期的《港島秘聞》就寫你的真愛故事。”
顧洛立刻閉嘴。
杜依還在疑惑,上一期還說她是禍國殃民的妲己,這一期就說她是真愛了。這變臉速度,川劇演員都得來拜師。
忍不住問顧洛:“你做什麼了?這週刊的風向怎麼變得這麼快?”
顧洛不高興了,“什麼叫我做什麼了?你怎麼不問問我哥做了什麼?”
啥事都第一個懷疑他是吧,呃…雖然確實是他做的…
“你心眼兒小,”杜依理首氣壯的說,“你哥的心眼比你大不了多少,有什麼事肯定也是讓你去做,我當然先問你。”
反正兩個人都有嫌疑。
顧洛靠在沙發上,陰陽怪氣地拉長了語調:“哦~我哥的大,我小,所以你喜歡大的……”
顧深又笑了。
杜依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這人又在開黃腔。氣的站起來說了一句,“無聊。”然後走出去,懶得跟那倆人待客廳。
杜依上了樓,先到衣帽間找了一個容量大的錢包拿到臥室。把存摺放進去,又把身份證明仔細夾在夾層裡,將錢包放到一個抽屜裡。
然後忍不住又了去衣帽間,心疼的看著那個裝滿首飾的櫃子,那琳琅滿目的珠寶首飾,恨不得把它們全部打包裝起來。
算了,不要節外生枝,萬一被那兩人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得不償失。
她忍著心痛跟這些首飾說了聲拜拜,這些首飾隨便拿一件都夠她回去過好幾年,可惜了…
低頭看了眼手腕上那隻鐲子,還好,至少還戴了一個在身上。
她又想了想,走的那天找條項鍊先戴上,這種日常首飾拿一條出來戴很正常,能多帶一件是一件,回去賣了都是錢。
……
杜依上了樓,顧深和顧洛還坐在客廳裡。
顧洛看著那本週刊,忍不住又拿起來翻了兩頁。
“這個王主編真有意思,難為他編得出這麼多詞來誇。”
顧深語氣平淡,“算他識時務,上一期砸了他的報社,這一期就知道該怎麼寫了。”
這種人,非得吃了苦頭才會長教訓,以為套個筆名就沒事了,什麼都敢寫,還以為他真不怕死。
“就是臉皮夠厚。”顧洛把週刊扔回茶几上,“前腳寫妲己,後腳寫真愛,中間連個過渡都沒有,也不怕讀者罵他精神分裂。”
“這些做媒體的,臉皮厚是基本功。”
顧洛看了他哥一眼,“哥,你考慮好了?真的打算結婚了?”
顧深點了點頭,“嗯。”
這港島秘聞裡面內容雖然是為了吹捧杜依瞎編的,估計那王主編都沒想到,編的居然會猜中他的心思,他己經決定將杜依合法的綁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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