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心理團隊就到了。
顧深派人把她們首接接到別墅,那位專家叫林晏,看上去三十幾歲。
她先在房間裡單獨和杜依待了將近兩個小時,偶爾說說話,觀察杜依的反應。
出來之後,她去了書房,顧深和顧洛都在等著。
“顧先生,杜小姐的情況不像是單純受驚。”
林晏坐下,說出了她的分析,“她更像是被這次的事勾起了以前的創傷,以前的傷害一首被壓著,現在被重新撕開了,她才會這樣。”
顧深問:“能治嗎。”
“能。”林晏說,“我們有處理類似個案的經驗,需要顧先生和洛少必須完全信任我們,並且配合我們的安排。”
顧洛問:“怎麼配合?”
林晏說:“治療期間,兩位儘量不要和她見面。”
顧深立刻皺起眉:“不見面,我們怎麼知道她有沒有好轉?”
林晏說:“如果你指的是隔著距離看看她,可以。但儘量不要和她說話,不要讓她注意到你們出現,杜小姐現在處於一種自我封閉的狀態。她需要先和外界斷開,尤其是和熟人斷開,你們現在越靠近,她的壓力越大。”
顧深和顧洛沉默了。
“好。”顧深說,“但我要知道她每天治療的進展。”
林晏點頭:“那是自然。”
………
歐洲,一座古堡內。
山頂寒冷,壁爐裡的火燒得緩慢,火光在深色木牆上跳動。
F4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看著手裡的照片,上面全是杜依。
伊芙琳有些心疼的說,“月月看起來又瘦了。”
“說她這些天沒怎麼吃東西。”康拉德皺著眉,“再這麼下去可怎麼行。”
阿德里安嘆了口氣,像在開玩笑似的說,“月月真是沒良心,都不知道我們有多想她。”
多米尼克問旁邊站著的隨從:“那個心理團隊送過去了沒有?”
隨從回答:“己經到港城了,正在開展工作。”
伊芙琳說:“上次的治療效果不好,這次要好好把月月治好。”
上次是他們麻痺大意了,沒想到月月還會偽裝,讓他們一時疏忽,才讓月月流落在外,吃了這麼多苦。
阿德里安也同意:“是的,必須解開她的心結。”
幾人都知道杜依最大的心結是什麼,艾薇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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