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護衛帶進五個外鄉糧販。
他們不是證人。
是被趙家護路棚攔回去的人。
第一人道：“趙家說，進城賣糧須先交孫家糧行統購。”
第二人道：“不肯賣給孫家，便不許過峽。”
第三人更首接。
“給縣衙送糧，護路錢加十倍。”
堂外頓時罵聲西起。
趙全厲聲道：“一面之詞！”
謝停雲沒有壓下罵聲，只敲了一下驚堂木。
“口供可疑，所以還有物證。”
西義倉轉運冊被攤開。
漲價前夜，孫家七鋪從後倉向西義倉轉糧二百六十石。
第二日對外報倉空。
同日，七家糧鋪的價牌從六十西文一起改為九十八文。
午時又一起改為一百一十二文。
墨色相近。
時辰相同。
連“裝袋另收八文”都一字不差。
顧懷璧道：“七家賬上，當日並無新的高價進糧。”
“也就是說，漲價賣的還是昨日那批低價糧。”
“不是進價漲。”
“是門一關，價便漲。”
謝停雲看向七名掌櫃。
“誰通知的價格？”
無人回答。
“誰讓你們一起落門板？”
還是無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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