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怡給江屹打了個電話。
“這週休假嗎？”
“可能休不了，怎麼了。”
“我要去一趟浙江。”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我調休。”
“那你跟我一起開車去。”
“好。”
江屹週五晚上來接的周佳怡。
“去哪？”
“台州。”
“嗯。”
“你累嗎，要我開嗎。”周佳怡繫好安全帶說。
“不累，我累了和你說。”
她沒接話。
車窗外的路燈照進來又暗下去。
她等了幾分鐘，然後說：“張浩然爺爺住院了，日子可能不多了，他要把他的狗——閃電，拜託給我。”周佳怡語速飛快說完，然後偏過頭看著他。
“嗯。”
“你不生氣？”
“狗怕什麼，他不是把張浩然拜託給你就行了。”
周佳怡鬆了一口氣，笑了：“你是不是有病。”
“我真被你嚇死了，一個周心神不寧，我以為你要去浙江干嘛，原來是接狗。”江屹也鬆了口氣。
他們到台州是第二天中午了，車開進山裡的時候，她望著窗外，忽然開口：“其實我也只見過閃電一次，不知道它還記不記得我。”
江屹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那他家裡人怎麼不養。”
“老人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他媽媽說，兒媳婦怕狗，不讓帶回杭州。”她頓了一下“閃電跟工人又不親近，一首跟老人生活在山裡，年紀大了又不好送人。”
江屹看著前面的路，沒有說話。過了一個彎，他才說：“願意跟你走，就帶走吧。”
他們在院子門口停下了。
門口趴了一隻邊牧，看見有車子來，把頭抬了起來，周佳怡下車，邊牧站了起來，往這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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