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怡和小瓜來到營區門口,車子停好,一個年輕士兵來接她。
“嫂子好,我叫孟陽,營長有事,讓我來接你。”
“小瓜,叫哥哥。”
“叔叔好。”小瓜看了一眼孟陽。
“對,就叫叔叔,叫哥哥,那我得管營長叫叔。”
孟陽帶他們上樓。
“孟陽,營長他最近怎麼樣?”
孟陽立刻警覺起來:“嫂子,我不能說,營長說了,您套話什麼也不能說。”
周佳怡看著他說:“你們營長都跟我說了,他左手受傷了。”
孟陽愣了一下。他看了周佳怡一眼,像是在確認“是不是在詐我”,但嘴巴比腦子快了一步:“不可能,營長說他沒和你說。”
周佳怡也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麼容易,抿著嘴巴,還是沒憋住笑了出來說:“謝謝你了,辛苦了。”
孟陽還站在原地,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周佳怡拍了拍他胳膊:“沒事,你們營長問起來,就說我逼你的。”
江屹坐在辦公桌前,面無表情地聽完孟陽磕磕絆絆講完經過。
“嫂子問我……我說營長您說套話不能說……然後嫂子說您說您左手受傷了……我就說不可能,營長說他沒說……然後嫂子就笑了……”
江屹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連長:“我不是讓你找個機靈點的嗎。”
連長撓了一下頭:“孟陽是我們連最機靈的。”
江屹看了孟陽一眼,又看了連長一眼:“你們連每次倒數的原因,找到了。”
門關上,孟陽和連長的腳步聲順著走廊遠下去,江屹低頭,哼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走廊上。
孟陽追上來,跟在連長旁邊:“連長真不怪我,你沒看啊,嫂子雖然笑著,但眼神像審犯人一樣。”
連長停下來,拍了拍孟陽肩膀說:“我知道,不怪你。營長那個脾氣,搞定他的人,能是什麼善茬。”
周佳怡站在江屹書桌旁,隨手拿起一本書翻,她想起那晚她檢查他全身的時候,他把睡衣襯衫釦子解開,往後一撩,手就這麼被擋住了。在陽臺的時候,她問他受沒受傷,他低頭看了一眼手,後來她握的是右手,左手他放在褲子口袋裡。
她把書合上,放回桌面。
“這個狗東西。”
中午江屹回來了,周佳怡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小瓜迎上去“爸爸。”
“想不想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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