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怡穿著制服,在鏡子面前左看右看。
江屹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終於開口:“你又幹嘛。”
“我這三天要去別的地方協助一個案子。”
“去哪?”
她照著手機報了一個地址。
“軍事法庭?”
“嗯,一個案子需要我們協助。”
“哦。”
“不知道有沒有穿軍裝的帥法官。”周佳怡看著他說。
江屹本來靠在門框上,聽了這話首起身,走過來兩步,把她抵在牆上,整個人覆過來,低頭親下來,她的手扶在他腰側。
親了一會兒。
他鬆開一點,氣息落下來的時候說:“你別到處看了,你回來看我就行了,你想看我什麼樣子?”
周佳怡笑著看著他,沒說話。
他等了兩秒:“看夠了嗎。”
周佳怡靠著牆沒動,看著他說:“江屹哥哥,你今天有點帥。”
他己經轉身去拿車鑰匙了,頭也沒回:“你少來。”
兩人拉著手出門了。
周佳怡到了軍事法院,接到她的是政治處幹事,少校軍銜。
“你好,周法官,我叫許寧。”
“你好,許幹事。”
會議室裡,許寧陪周佳怡看了2個小時卷宗,介紹了案子經過。
三十名外地退伍老兵,被一家打著“軍民融合”旗號的北京某公司以“國防專案投資”名義騙走了積蓄。公司註冊地在海淀,老闆李某是北京本地人,案發後人己失聯,公司賬戶只剩幾千塊。老兵們從全國各地聚集到北京,揚言“不解決就去天安門”。
過了一會,部隊政治部副主任和一名退役軍人事務局的幹部來了,軍事法官跟在他們後面,進門先點了下頭:“周法官,辛苦你跑一趟。”
軍事法官開門見山:“這個案子本來不歸我們管,但三十名老兵裡,大部分是我們這個戰區退下去的。他們現在情緒很不穩定,昨天己經有人去信訪辦門口坐了。”
“這家公司曾掛靠過某部隊下屬企業的名頭搞宣傳,雖然部隊早己發聲明撇清關係,但老兵們認定跟部隊脫不了干係。
周佳怡說:“我知道這個老闆李某,有過前科,屬於“老油條”了,其實案子很簡單,依法走程式,申請破產清算”
軍事法官搖頭:“太慢,老兵等不了。上個周他們準備去軍委鬧,勸回去了,其他人己經買了火車票,說三天後來。”
退役軍人事務局幹部補充:“區裡壓力己經很大了,如果再往上走,誰也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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