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江屹站在門口,突然笑了,周佳怡看著他。
“你笑什麼?”
“沒什麼。”
“你說你笑什麼!!!”她一隻手掐著他脖子。
“我想,昨天有一個自信的法官在法警那裡學了一個周的鎖喉,然後來….”
“別說了,我不想聽,一點也不好笑。”周佳怡打斷他。
“怎麼不好笑,我能笑半年。”
“別說了,別說了。”周佳怡捂住他的嘴巴。
開門小瓜跑出來,抱著江屹的腿:“爸爸,我好想你。”
江屹有點吃驚,小瓜第一次這樣,給他抱起來:“我也想你,爸爸天天都在想小瓜,我想你的時候,就把你上次放在那裡的小汽車拿出來看一下。”
他抱著小瓜往江中民書房走,把門關了。
一個小時後。
周佳怡敲門把小瓜帶出來,說約了閃電的好朋友,去公園玩。
她牽著小瓜和閃電下樓。
小瓜說:“媽媽你知道爸爸和爺爺在說什麼嗎?”
周佳怡搖搖頭:“好像爸爸要問爺爺演習的事吧。”
小瓜開始說:“爸爸說,我吃不準的是,預案裡把誰….和誰….我怎麼忘了……全部壓在中路主攻方向。”
“爺爺說,82的勝率,是建立在藍軍按我們設想出牌的前提下。藍軍會傻到幹什麼…..會看著你幹什麼……還不關機嗎?你這個就是給對手留的….什麼東西…不記得了。”
小瓜敲了敲自己的頭:“哎呀,我怎麼都忘了。”
周佳怡蹲下,握住小瓜的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小瓜,怎麼這麼聰明啊,一下就記住了。”
“有一些我忘了。”
“很厲害了,讓媽媽記,媽媽一個字也記不住。媽媽能像小瓜這麼聰明就好了。”
小瓜一臉得意的笑:“我看爸爸和爺爺不叫媽媽去,我就背下來,出來講給媽媽。”
“小瓜真是媽媽最好的好朋友,以後爺爺和爸爸說話別背給別人聽了,聽見沒。”
小瓜點點頭:“我只背給媽媽聽。”
周佳怡笑著站起來,繼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