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怡回到西安的時候，外調組把所有線索收攏回來，形成一份初核報告。
他們開了一個小範圍的線索研判會。
吳組長在會上說了一句話：“可以見了。”
周佳怡和吳主任沒進談話室，坐在隔壁監控室裡看即時畫面。
周佳怡對吳主任說：“這一段口供跟第三筆資金流水對不上，差了47萬。而且他說的‘記不清了’這個時間點，剛好是他妻子出國的那天。”
吳主任點點頭：“既然他己經承認了A項，為什麼死扛B項？B項才是真正要命的。”
五十多天的時候，周佳怡可以回去了。她沒想到第二階段這麼順利，她早就把行李收拾好了，己經開始做計劃回去都幹什麼了。
張倩從外面跑進來，臉色不對。
吳組長抬頭問：“怎麼了？”
“上午翻供了。他說之前的口供是被誘導的，所有簽字都不認。”
周佳怡愣住了。
翻供？
在紀委也能翻供？
吳組長看了她一眼說：“小周，你可能走不了的，翻供以後的口供跟證據比對，只有你最熟。”
周佳怡點點頭。
但心裡己經罵起來了：“首接槍斃了不行嗎？反正最後也是個死緩，害人害己。”
她昨天才跟小瓜說，媽媽很快就回去，她不知道怎麼跟他說又快不了了，又要哭了。
晚上和江屹打電話
“回不去了，延長了。”
“我們下個周，授銜儀式，邀請家屬參加。”
“授銜儀式？你升了？”
“我給你發的訊息你沒看啊，旅參謀長。”
“啊！”周佳怡把電話拿下來，開始翻訊息，太長了，“哦，我沒看到。授銜儀式都幹什麼啊。”
“就給戴一下簡章。”
“那我去不了，我飛出去啊。真討厭這個破地方。”
授銜儀式是小瓜和蘇敏去的。
照片是蘇敏發給她，她第二天才看到。
下面還有小瓜的一段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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