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休年假了。他訂了去呼倫貝爾的票,要帶小瓜去大草原。
臨走那天早晨,小瓜才知道要和爸爸一起出去玩,死活不幹,說媽媽不去他也不去。江屹把他扛上肩就走。小瓜趴在江屹肩上,衝著周佳怡伸手,從家門口一首哭到電梯口。
“不想和爸爸單獨在一起,我害怕。”
“你怕什麼。”
“我怕爸爸。”
周佳怡在江屹身後,看著小瓜,歪頭問“為什麼怕爸爸?”
小瓜看著媽媽“爸爸總讓我站軍姿。”
周佳怡抬手打了江屹後背幾下“你是不是有病?你讓他站軍姿幹嘛?”
“鍛鍊一下他的意志力。就站了兩次次。”
周佳怡指了指他“你回來,我也鍛鍊一下你的意志力。”
小瓜嘴一癟,伸手摸了一下週佳怡的臉“媽媽,我怕爸爸打我。”
周佳怡眼睛眯起來,目光移向江屹“爸爸打過你嗎?”
“我沒打他!”江屹立刻轉頭,“江承夕,你別撒謊啊。”
小瓜悶悶的聲音從肩膀裡傳出來“我怕爸爸以後打我。”
江屹扛著他,一手拿著行李,往電梯裡走“快走吧,別說話了。”電梯門關上之前,江屹跟她拜拜,小瓜轉過臉,眼眶紅紅的,嘴巴癟著,沒哭出聲,伸手拜拜。
周佳怡站在門口看著電梯門合上,扶牆笑了。
周佳怡把他倆送走,就去上班了。
中午她接到苗苗的電話,周佳怡下班去了苗苗家。
周佳怡進門換鞋,目光往廚房方向掃了一眼。阿姨正在水池邊洗菜,背對著客廳,但水龍頭開著很小的水流。
苗苗衝她擠了一下眼睛。
“我們好好又漂亮了。”周佳怡抱起好好,親了一下她額頭,然後皺著眉看了看她的頭髮,“你看你媽給你扎的什麼頭髮,都散了。”
她坐在沙發上,好好坐在她面前小板凳上,周佳怡散了那兩個歪歪扭扭的小揪揪,手指攏了攏好好軟軟的頭髮,開始編小辮。
“怎麼沒帶小瓜來。”
“江屹休年假,”周佳怡手裡編著辮子,頭沒抬,“和小瓜兩個人,去呼倫貝爾大草原奔跑去了。”
苗苗給她拿了一杯水,坐在她旁邊“你怎麼不去。”
“我跟他說的是,年中了,不能請假出不去。”周佳怡把一縷頭髮繞過去,手指翻了一下,“其實是我不想去。你知道不知道,我之前和江屹去迪士尼,看完了煙花,飯都沒吃,晚上九點多往蘇州趕。出去了五天,我沒吃一頓正點飯,比大學軍訓還累。”
“他為什麼不第二天再去啊。”
“他戰友約他,早晨七點半見面!你說,正常人,誰會約別人早晨七點半見面。然後他上個周帶我去看電影,電影院三公里外,他帶我走路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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