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在洗臉，小瓜還在睡。周佳怡靠在衛生間門框上，看著他。
他拿毛巾擦了一下臉，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你看我幹嘛。”
她說：“我看看你昨晚有沒有偷偷哭。”
他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神經病。”然後轉回去拿剃鬚刀。
她沒走，站了一會兒，然後從後面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
他刮鬍子的手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刮，聲音悶悶的：“你……在家等我啊，我送完小瓜回來送你。”
她鬆開手，繞到他側面，靠著洗手檯，歪頭看他：“你到底在怕什麼？你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自己？”
江屹停下手裡的動作，放下剃鬚刀，轉頭看她。
她繼續說：“我們本來在一起時間就不多，我不想因為這種事情，一次次說，一次次解釋。我們結婚的時間，己經比我和他在一起的時間還要長了。我如果放不下，結婚那天我不會去。”
他看著她：“你19歲到24歲只愛他一個人。你為了他跟家裡鬧翻，不回家。你嫁給我的時候，中間只過了兩年。你真的完全走出來了嗎？”
周佳怡嘆了口氣：“我不明白，己經分手了，我為什麼不能走出來？我為什麼還要站在原地？”
“如果是我，我走不出來。”
“那你為什麼走不出來？你的意思是你還愛著你的眾多前女友們？”
“我不是。”他皺了皺眉，“我當時知道你和他在一起，我試著看能不能喜歡上別人，但我不行。”
“你個渣男，還有理了。”她笑了一下。
“我這麼愛你，我如果和你離婚，我肯定忘不了你。”
“你為什麼要和我離婚？”
“假如，我說假如。”
“那我如果和你離婚，我估計一兩年就忘了你了。”
“為什麼？”他皺起眉。
“都離婚了，我為什麼還要記得你？我還要愛著你，我瘋了。”
“你可真絕情。”
“對了，”她歪了歪頭，“我不會忘了你，你是小瓜爸爸，離婚了還要和你見面。”
他轉過來面對她，雙手撐在身後的洗手檯上：“如果當時我和他同時站在你面前，你和誰結婚？”
“江屹，你幼不幼稚，你一個參謀長，你在這裡吃一些沒有影的醋。”
他往前一步，伸手摟住她脖子：“你說，你說。”
“我真的應該沒事就出個軌，省得你這麼多年總揪著一個人不放。”
他低頭，在她嘴唇上狠狠親了一下：“你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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