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怡笑了。
“但他也沒覺得吳阿姨是個壞人，算了，我不想跟他爭，就這樣吧，其實我們也沒有證據證明吳阿姨就是壞人。”
周佳怡點點頭“也是。”
“小怡，你怎麼樣，你別想太多了。”
“還行吧。”
“你好好休息。”
“你為什麼不勸我了這次。”
“我不勸你，我希望你幸福。”
“你後面不會還有別的話吧，我不信我媽讓你過來，你一點不勸我。”
“其實方書記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己經想好怎麼安慰你了，但我進門的時候，突然不想勸你了。”苗苗給她捋了一下頭髮。
“小怡，你不管怎麼樣，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你不用表忠心，到時候再背地裡出賣我。”
“真的不會了，這次。”
苗苗走出房間，坐到方桂珍旁邊。
“方阿姨，算了，讓她自己做主吧。”
“嗯。”
指揮帳篷裡。
煙霧還沒散透。地圖攤在桌上，紅藍箭頭交錯，江屹坐在桌前，手裡握著筆，盯著一個位置己經看了很久。旁邊的人沒敢出聲，他半天沒說話了，筆尖懸在圖上，沒落下去。
帳篷簾子被人從外面猛地掀開。
他沒抬頭，以為是通訊員，手還在地圖上找下一個座標。
然後他的領口被攥住了。
整個人被從椅子上拽起來，他沒來得及站穩，一拳己經砸在他嘴角。江屹被那一拳打得往旁邊偏了一下，手撐了一下桌沿才站穩。嘴角立刻裂開了，血滲出來，沿著下頜線往下滴，落在地圖上，正好蓋住一個標註點。
“江屹。”
旅長的聲音不高，但帳篷裡所有人都停了。通訊員的手懸在半空，盯著這邊，不敢動。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幹什麼？”
江屹站首了，嘴角的血順著下巴滴下來，落在作訓服前襟上。
“二連三排，暴露位置三十秒。如果不是對面反應慢了，現在那三十個人己經沒了。”旅長看著他，“你告訴我，剛才那三十秒你在想什麼？”
江屹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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