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系統積分能幫著抹平肌肉撕裂的痠痛，卻抹不掉精神上的疲憊和反覆練習同一個動作的枯燥。
訓練館內，陳教練手裡拿著一塊木板，表情沒什麼變化，看著站在對面的顧溪。
“最後一次，我教你的所有東西，串聯起來，打一遍。”
他聲音不高，卻很有力。
顧溪點頭，深呼吸。
她閉上眼，腦子裡是那些複雜的招式拆解。
再睜眼時，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沒有多餘的起手式，一個乾淨利落的側踢，風聲都帶上了幾分銳氣。
接著是格擋，肘擊，擒拿，過肩摔。
動作與動作之間銜接得沒有一絲停頓，像是一套演練了無數遍的程式，精準，高效，且致命。
最後，她一個旋身，手掌成刀，乾脆地劈在陳教練舉起的木板上。
“啪！”
一聲脆響。
木板應聲而裂。
陳教練低頭看了看手裡斷成兩截的木板，又抬頭看了看顧溪。
女孩的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胸口微微起伏，但眼神很亮，站得筆直。
他沉默了幾秒，把斷掉的木板扔進旁邊的筐裡。
“可以了。”
陳教練吐出三個字，轉身去收拾東西，“去劇組，別給我丟人。”
顧溪心裡一塊大石落地，她衝著教練的背影鞠了一躬。
“謝謝陳教練。”
第二天，《無間玫瑰》劇組。
金凡淞派來的保姆車平穩地停在影視基地外。
車窗外早已人頭攢動。
幾個巨大的易拉寶立在最顯眼的位置，上面是顧溪的宣傳照。
“於刀尖之上，綻放血色玫瑰。預祝顧溪《無間玫瑰》開機大吉！”
“心有溪流，奔赴山海。溪寶，我們永遠在你身後！”
粉絲們拉著橫幅，手裡舉著手幅，天氣炎熱，很多人的臉都曬得通紅，卻依舊熱情高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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