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起依舊沒搞懂事情的李樸,一路狂奔下樓,逃離了這個令人尷尬的地方。
宿舍裡還剩下林衛恆。梁彥松和溫望舒,還有一個眼神錯也不錯的盯著溫望舒的謝凜。
氣氛沉默了幾秒鐘,下一瞬,就被推門而入的駱念初打斷。
“欸?”他視線掃過整個寢室,疑惑問道:“這是怎麼了?”
林衛恆三言兩語解釋了事情的經過。
“你好像看起來一點也不驚訝。”
駱念初笑了笑,一副瞭然的神色:“是的,我不驚訝。”
“因為,我的東西也消失過。”
他解釋:“不過都是些小東西,我也不是特別心細的人,所以還以為是自己弄丟了呢。剛剛你這樣一說,我才反應過來應該是被偷了。”
溫望舒:“你也丟了嗎?那你是什麼東西沒有了?”
“就是鋼筆什麼的,這種東西確實很容易丟,所以我沒有放在心上。”
駱念初從開學到現在也確實換了好幾次筆了,他的鋼筆基本都是隨便買的,沒有超過二十塊錢的,所以丟了對他也沒有什麼負擔,這可能也導致了對方經常偷他的東西?
不過,這價格只能說對他很便宜而已,二十塊錢的鋼筆,在這個月工資三百已經算高薪的年代,屬於高階貨。
溫望舒語氣裡透出一股恍然大悟:“這樣說,可能那個人拿東西之前根本不知道謝凜鋼筆的價格吧?”
林衛恆接話:“應該是,畢竟偷盜這麼貴重的東西已經可以判刑了,他肯定是學校的學生,懂些法,除了不認識價格以外,我找不到他拿鋼筆的理由。”
溫望舒問:“謝凜,如果是認識的人作案,你會怎麼辦?”
謝凜:“你也被偷了,你怎麼辦?”
“我的隨身聽很便宜啊,而且主要是你的東西才會判刑。”
謝凜:“我聽你的。”
駱念初看了看渾身在冒粉紅泡泡的謝凜,微微轉過頭。
沒眼看。
沒過多久,周啟峰和李樸就帶著警察過來了。
畢竟是首都學府的學子報案,而且一聽偷盜數額還這麼巨大,三個民警忙不迭地跑了過來。
看警察來了,溫望舒和林衛恆下午都還有事,就先一步離開了。
只留下謝凜一個人核對自己丟失的東西。
離開宿舍樓之後,溫望舒問:“彥松哥,你不上課嗎?怎麼今天一直陪著我。”
梁彥松有些支支吾吾的,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突然明白自己的心,所以找學校請假了吧!
“我不是摔跤了嗎?就,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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