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禾沉浸在顧司衍竟然拋下她的情緒中,沒發現顧尋昭的動作。
“是誰呀?還有比司衍哥哥更厲害的人嗎?”
她這話問的也算有道理,顧家世代經商,資產遍佈多個行業,就連政軍兩界也多有人脈,算得上黑白通吃。而到了顧司衍這一代,掌權人正是他。
自從白念禾跟顧司衍認識後,幾乎就忘記了委屈是什麼滋味,直到今天被他甩開手,她才真正重新感受到了這種難過。
同時還有幾分隱秘的惶恐...她現在能過得這麼好,百分之七十都是因為顧司衍啊!如果他真的厭煩了自己,那該怎麼辦?
顧尋昭雖然是下一代繼承人,但是顧司衍今年才二十九歲,等他坐上還要多久?
顧尋昭又往邊上挪了些,不動聲色地和她拉開距離,漫不經心回答這個問題:“小叔是厲害,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誰能保證自己一直是第一?”
他純粹是敷衍,白念禾不可思議道:“是誰啊?”連哭腔都收了回去。
顧尋昭不想再和她說這些有的沒的,最後看了一眼小叔對面的男人就轉身離開了。
白念禾也沒有重溫童年的興趣了,跟著他一起回了家。
顧司衍跟著溫望舒和溫長樂兩人在遊樂園逛了一整天,雖然沒和溫望舒說上多少話,卻感到心滿意足。
等一大一小準備回家時,顧司衍突然想起來,“望舒,怎麼我這兩天給你發的訊息你都沒回?”
他眼神不自覺地瞄向溫望舒的手腕,卻發現沒有自己送的那個表。
顧司衍微微蹙眉,是太便宜了麼?...確實,十幾萬的表哪裡配得上他。
想通後,他眉毛鬆開,打算回去後就送一個更貴的。
溫望舒:“忘了。”
顧司衍看著他嫩粉色的嘴唇一張一合,偶爾還能瞥見裡面一抹淡紅色若隱若現,也沒聽見溫望舒的回答多麼冷淡無情。
他喉結滾了滾,“是嗎?”
“嗯。”
溫望舒想回去吃飯了,有些不耐煩應付他:“顧總只會打字嗎?想找我的話不早就來了?就像今天陪那名女士一樣。”
顧司衍這回聽清了,他解釋:“那是我侄子的女朋友。”
“顧總喜歡做電燈泡?”
顧司衍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明明之前都快要追到了,怎麼忽然就變成這樣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這半個月沒找他嗎?那確實是自己的問題。
顧司衍的訊息也只在前幾天有傳送,見他一直不回覆,第三天起就再也沒發過,可能是失去了貓抓耗子的興趣吧。
現在卻詭異地質疑起自己的所作所為:不回覆難道就不能一直髮了嗎?望舒不回訊息難道不是因為有事嗎?自己怎麼就不能去找他?實在不行送點禮物也可以啊,怎麼就全都沒做呢?
顧司衍有些詞窮了,畢竟自己做電燈泡也算事實,難怪要和溫望舒說,自己喜歡白念禾才會陪著一起?那自己怕不是瘋了。
“好了,我要去吃飯了。”溫望舒打斷他,牽著溫長樂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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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舅舅“:舅舅找來就睡連的龍恐小件一著穿,澡了完洗己自後家回樂長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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