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佟多和蘇婉雖然不知道這好心的小少爺為什麼幫助自己,但是他們不信也沒辦法了,這會正激動地帶他們前去私塾。
拐七扭八,終於來到一個衚衕口,一間小小的房子,上面貼了張寫著“學”字的紅紙。
聞書看少爺一臉困惑,低聲解釋說:“少爺,這種一般都是落第秀才開的。再一個,京城處處都是芝麻官,也不是所有官都跟定國公爺似的,低層京官請不起西席,自然只能來這裡了。”
溫望舒恍然大悟,他本想著,到了書院門口,首接一腳踹上去呢,結果這門,真要踹了,恐怕就倒了,還得賠個修門錢。
於是他看了一下聞書,後者便自覺上前敲門了。
“何人吶?”
伴隨著這破舊木門被開啟,眾人看見一位中年秀才,身穿一件洗的發白的青布首裰,袖口和下襬都磨得發毛,頭頂的儒巾也軟趴趴的。
確實是清貧秀才啊。
老秀才先是看見中間的溫望舒和衛瑜,見是倆小孩,本來想說這小院子己經坐不下了。再一看,就發現兩人穿著雖然素淨,但衣服卻都是好料子。
小的脖子上還掛著赤金如意長命鎖,一看便知是大戶人家的孩子。
於是便問道:“兩位少爺,有何事啊?”
溫望舒說:“我找李懷安!”
老秀才見他生得肌如玉雪,烏髮濃黑,眉眼更是精緻靈動。講起話來也是一副小大人模樣,心裡覺得十分有趣。
他摸著鬍子笑眯眯道:“是有這個人吶。不過,卻不能你說要他,我就將他交出來。”
李佟多連忙在一邊說:“我是李懷安他爹,還請快快叫他出來吧。”
之前交束脩的時候,正是李佟多去交的。所以老秀才打眼一看,確實是這樣,於是說:“還請稍等。”
說完便往院子走去,過了一小會兒,就帶著個看著有七八歲的孩童出來了。
這就是李懷安,真少爺了!
溫望舒自以為悄悄打量著他,李懷安長得也是唇紅齒白,只是臉上沒什麼表情,板著一張小臉,十分嚴肅的樣子。
他倆肯定是同一天出生的,溫望舒想,只是這看起來怎麼好像比我高啊?
隨著李懷安走近,溫望舒確定了,確實是比自己高。
李懷安也發現了,他一走出屋子,就有個身量不太高的小孩,微微仰著頭,眼睛睜得圓圓的看自己,又突然眯起來,再轉過頭,但依舊還盯著自己。
一走近,李懷安還聽見他小聲嘟囔:“比我高,為什麼?”
李懷安也不敢看他,就怕這小少爺看自己一個不順眼,就讓旁邊那兩個小廝來打自己了。
“爹,娘,你們怎麼突然來了?”
溫望舒趕緊接話,怕讓李佟多和蘇婉發現他倆不認識,“嘿嘿,李懷安,是我來找你玩啦。”
李懷安一呆,雖然你很可愛,但是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溫望舒又說:“我們先找個地方聊天吧?我猜你應該沒吃飯,就去咱們上次去的那個食安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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