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江清月拉起一看,也心疼得很,嗔怪道:“你看你,下次打你爹身上就行了。”
說著又吹了兩口涼風。
溫堯也“抗議”道:“怎麼桌子比我這個親爹還金貴呢?”
溫望舒一聽“親爹”又蔫巴了,吶吶道:“如果我不是爹和孃親的孩子,那爹和孃親還會愛我嗎?”
“你這傻孩子,說什麼傻話呢?”江清月給他夾了一筷子菜,“你不是我的孩子是誰的孩子?只有我和你爹才能生出如此鍾靈毓秀的孩子。”
說完她就捂著嘴笑了起來,同時看了一眼溫堯。
溫堯也“自誇”:“沒錯,只有我和你娘才有資格生下你!”
又說:“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可問題是,我真的不是您倆的孩子呀。
溫望舒飯都不想吃了,還得想辦法找藉口。
“嗯……我今天打的那個壞小孩是衙門書吏的孩子。”
家裡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溫堯嚥下一口飯,笑道:“難道望舒是在擔心爹解決不了這樁麻煩?”
江清月也說:“你呀,還是不瞭解咱們家在這京城裡是什麼地位。”
溫堯接道:“除了皇子公主以外,你在京城大可以橫著走,沒有爹解決不了的事。”
溫望舒只好說:“好吧,我知道了。”
又說回原來:“今天我認識的好朋友,叫李懷安,長得很好看。但是比我高。”
溫堯:“嗯,名字很是不錯。那也沒有你好看。比你高?可能是大上幾個月吧。”
江清月倒是瞭解他,馬上接話:“望舒提了兩遍,看來是很喜歡這個朋友了?”
溫望舒重重點頭:“嗯嗯!他長得好看,聲音也好聽。而且,那壞小孩打他,他很可憐!”
江清月微微一笑,“那就邀請他來咱們家裡玩吧。這樣的話,他們知道他與咱們家有交情,也就不敢再騷擾他。”
溫望舒想,如果邀請李懷安的時候,被爹看到了,那就是天意。如果沒有,那就等十五歲的時候吧。
於是點頭應下來。
兩人見他一下又活潑起來,還以為他剛剛是一首在擔心自己的好朋友,不由感嘆自己孩子還真是心善。
等吃完了飯,溫老夫人又派人叫溫望舒過去。
溫望舒一進去,就感覺祖母房內真是溫暖如春,連忙脫了鞋子,走到溫老夫人膝前,坐到了地上,將頭枕在祖母膝蓋上同祖母講話。
溫老夫人見他一套熟悉的動作,忍不住笑:“望哥兒倒是熟悉得很。”
“這可是我祖母,我不跟您熟還能跟誰熟呀?”
溫望舒搖頭晃腦的小模樣和說的話,都讓溫老夫人十分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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