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安:“怎麼…這麼突然?”
李佟多嘆了口氣,他不知道這樣的話該不該在溫望舒面前說,但看了看孩子失落的神色,還是輕聲道:“李家樹大招風,若再不做些什麼,找個靠山,恐怕有災啊。”
溫望舒和李懷安都聽明白了,為商者如果在朝中沒有幾個靠山,極其容易被位高權重之人奪取錢財。
而當今聖上極力推廣出海通商,李佟多和蘇婉兩人一旦開了這個頭,就相當於是投靠了聖上,也不用擔心誰來搶奪家產了。
溫望舒有些急切地問:“我爹……”
蘇婉的笑有些勉強,“定國公爺人很好,幫了我們很多。但如果,那個想動我們的人,是皇上呢?”
兩個孩子瞬間沉默了。
任定國公府權力再大,又哪能大的過皇上呢?
溫望舒在宮宴上遠遠見過皇上幾次面,看面相也不像壞人啊,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呢!
“所以,無論如何,我和你爹都得去一趟。”
皇上表達出來的意思,可不是拱手奉上幾成家財就能解決的。如今他們也只能鋌而走險,冒險一試。希望出海歸來後,帶回來的東西能讓皇上滿意吧。
溫望舒突然站起來,跑出去。
李懷安知道他想幹嘛,心裡湧出一股無力感。“望舒!”
但終究還是沒追過去。
過了不多一會,溫堯便跟著一起過來了。
他面色凝重,顯然也是知道什麼事了。
溫堯朝李佟多拱手,“此事我竟然一點訊息也未耳聞,實在是對不住啊。”
他和江清月在半年前就找門路給李佟多買官,但不知為何,那群人前頭答應的好好的,一到最後就反悔。
想來是那個時候皇上就起心思了。
溫堯也辦法左右皇上的想法,只能儘量挽回,“我身邊有幾個身手極好且通水性的侍衛,此次出海,便帶上吧。”
一番拉扯下,李佟多和蘇婉還是收下了。畢竟從來沒人出海過,面對未知總是恐懼的,多些高手能放心些。
至於讓李懷安留下的事?溫堯自然是滿口答應,惹的李佟多和蘇婉連連感激。
等溫堯走了,溫望舒送爹出去,再返回來時,就聽到蘇婉道:“你剛剛看見沒有?咱們懷哥兒竟然跟國公爺有幾分相似呢。”
“哈哈哈,不會是因為這個小世子才愛和我們懷哥兒玩的吧?”
“這麼說來,咱們懷哥兒倒是十分幸運了。”
溫望舒剛提起來的一口氣又極快地鬆了下去。
李懷安在裡面沒說話,溫望舒雖然很想和李佟多蘇婉相處,但還是決定給他們一家三口私人空間,悄悄離開了。
他東走走西逛逛,最後竟然回到了江清月和溫堯的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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