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檀嘴角一抽,“放心,定會在你出征前送你的。”
本來是想炫耀炫耀自己和望舒之間誰也比不上的情分,順便再抖落出他的虎頭鞋在自己這。
誰料沒炫耀成就算了,還被望舒誤會自己喜新厭舊,甚至還搭上兩把摺扇。
真是越努力越心酸。
衛瑜也沒再提今天寺廟發生的事,他是個心思細膩的人。看得出來溫望舒和李懷安好似都不願意多說,於是才順著楚景檀的話要了把摺扇。
西個人來到溫望舒的院子,在院中秋千旁的石桌上坐下,一起閒聊。
“景檀哥哥,我們這批進士什麼時候收假呀?”
楚景檀笑:“好心急,是想快些入翰林院替我分憂嗎?”
溫望舒默,相處久了都快忘了他是皇帝了。
可能,是因為楚景檀從來不在他們面前自稱“朕”,也不會擺譜子吧。
衛瑜說:“今日算起來,好像是我回京後大家第一次團聚。”
氣氛怪怪的,沒人說話。
溫望舒搭話:“嗯,是呀。離上一次己經很久了。”
李懷安默默想,好像以前和你們也不熟吧?只是因為望舒的原因大家才會認識啊。
衛瑜原本想說,不如趁此機會大家聚上一聚,好好吃一頓飯。
話還未說出口,就有一內侍打扮的人上前,對著楚景檀耳語了兩句。
楚景檀對著三人歉意地笑了笑:“抱歉,宮中有些事需要處理,我恐怕得先走一步。”
楚景檀走後,三人面面相覷。
李懷安是壓根就不想和除了溫望舒以外的任何人說話。
溫望舒是不怎麼會找話題,索性就閉嘴,和兩人大眼瞪小眼。
衛瑜是剛剛說了話,沒人搭話,有些尷尬。
過了一小會兒,溫望舒先開口了,他在袖口摸了兩下,“小魚哥哥,這是我今天去求的符,給你。”
溫望舒掏出一張平安符,遞給他。
衛瑜連忙接過來,珍惜地看了又看,從身上拿出來一個小荷包,把符摺疊起來放了進去。
“多謝望舒,一千零八級臺階求來的符,我定會好好保護的。”
溫望舒對衛瑜說:“求這符保護你,不是讓你保護它呀。”
又說:“過一段時間我們府上應當會辦一個宴會,到時候你可千萬得記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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