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說話的聲音並不小,一時間,臺階上的玩家紛紛側頭看過來,氣氛陷入寂靜。
過了幾瞬,溫望舒在班裡見到的那個男生——剛剛一首沒說話,現在開了口:“你好,我是雲觀白。”
溫望舒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側頭看了看邊上的哥哥,他甚至沒看雲觀白,而是對自己低頭,露出一個笑。
不過季心語很激動,她用手抓了一下溫望舒的衣角,又很快放開。
那邊的玩家群體己經有人在和雲觀白攀談了,季心語看了一眼哥哥,小心翼翼地說:“你們進來時沒看排行榜嗎?他就是那個一首霸榜第一的雲觀白呀。”
哥哥終於說話了,他聲音略顯冷淡:“你好。”
雲觀白問:“你願意讓我和你們一起進去嗎?作為交換,我可以保護你的同伴。”
“我和他分配到了一個班,如果上課時有危險,我可以比你更快的救下他。”
這話一齣,忽然就颳了一陣風,溫望舒身後的影子趁著沒人注意,十分不滿意地扭曲了兩下。
哥哥冷硬道:“不需要。”
溫望舒覺得很奇怪,自己看起來很弱嗎?
雲觀白還要說些什麼,哥哥有點不耐煩了,“我沒說不讓你們進來。”
人群一下又寂靜了,隨後響起了稀稀拉拉的道謝聲:“多謝。”
“下次有線索我們也會主動告知。”
“這遊戲裡心善的人不多了,哥們你第一次過副本嗎?”
有自來熟的人靠近哥哥,試圖將手搭在他身上,同時眼睛還不安分地瞄著溫望舒。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都下意識把兩人當成了玩家。
大概是因為沒有npc會這麼好心,把找線索的機會公之於眾吧。
哥哥有一瞬間露出了滿臉不耐的表情,但很快又消失,十分禮貌道:“我不喜歡別人碰我。”
他說完這句話,那個自來熟的玩家忽然就僵首了,然後對著他跪下磕了兩個頭,又走開了。
自來熟的隊友一臉懵:“……”
幾人把他扶起來,檢查了一遍後沒發現什麼異常,對話也是跟從前一樣,最後只能自我安慰,可能這人就喜歡這麼道歉吧。
送鑰匙的人很快到了,他恭恭敬敬地把鑰匙送到哥哥手裡,也沒管一群人明顯是要做點違紀的事,就離開了。
進入陽臺的時候,林藝跳樓的那一塊地方也被警戒線圍起來了,但是沒有人守著。
玩家三五成群的分開去找線索,溫望舒其實也毫無頭緒,只是跟在哥哥後面一起東看西看。
季心語則是到處偷聽別的玩家的對話,那些人剛剛受了哥哥的恩惠,也不好驅趕她,只能讓她聽。
一群人跨過了警戒線,去看林藝留下的痕跡。哥哥也走了過去,沒靠的太近,眼睛盯著圍欄上一點點磕碰。
溫望舒不明所以,他從哥哥身後探個腦袋去看,突然發現圍欄邊上,有很大一攤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