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紙,十來個人名,全部都說林藝沒有談過戀愛。
除了這個以外,也只看出來林藝父親很疼她,中間有人提到幾乎每個學期林藝都會在固定時間請假,她父親帶著她旅遊。
十月十五號?這個日期有什麼含義?
溫望舒皺著眉思考了兩秒,忽然想起來自己不是玩家,於是開心地把紙折起來,塞進抽屜了。
雲觀白回來的時候,就見後面的兩個人都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他用目光臨摹了一遍溫望舒臂彎裡露出的半張小臉,才敲了敲季心語的桌子。
季心語迷迷糊糊醒過來,抓著眼鏡戴上,問:“怎麼了?”
雲觀白說:“我們打算今天晚上在學校裡到處逛一逛,找找林藝的蹤跡。”
季心語雙手抓著書本,“找林藝??”
雲觀白點頭,“這個副本絕對是有鬼的,但是昨天她沒出現。所以今天打算自己去找,說不定就有線索了。”
季心語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腦海中閃過媽媽躺在病床上的畫面,只能同意:“好,加我一個。”
她又指了指溫望舒,小聲問:“不帶他嗎?”
雲觀白看了一眼溫望舒,笑了笑,“嗯,我問過他了,說不來。”
季心語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兩人單獨相處過了,但是也沒什麼好質疑這個的,只是點點頭,就重新趴回去補覺了。
“雲觀白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溫望舒是被老師的聲音吵醒的。
他撐著腦袋,慢慢睜開眼。
他們班主任站在門口,面色凝重,語氣沉沉。
班裡的所有同學都抬頭看著雲觀白,後者神色不變,回頭對著兩人微微點頭,就走了出去。
他一走,同學們就從凝固的狀態回過神來,繼續做自己的事,嘴裡還討論著。
“老師叫這個轉校生幹什麼?”
“不知道。你很在乎嗎?”
“沒有啊,但是他最近和溫望舒走的好近啊,好羨慕。”
“和他換座位的是誰?為什麼會同意這種事啊,見鬼。”
“你以為我是自願的嗎?那人把我拖出去打了一頓,說不同意就繼續打,我有辦法嗎?”
“如果我能和溫望舒做同桌就好了……”
溫望舒能感覺到身邊不時有人把視線投過來,不過他己經習慣了,只能當做沒發生。
季心語還是一副有些瑟縮的模樣,溫望舒戳了戳她,問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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