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校園是如此安靜,只有林藝略顯淒厲的哭訴聲。
“我真的好恨啊!我的媽媽,我的媽媽……每年的十月十五,他都會給我請假,因為那是我媽媽的生日,這個畜生就把我帶過去,一遍一遍刺激媽媽……”
林藝字字泣血,恨不得生吃了林國棟,“他每次都會和媽媽說,你還想死嗎?就是因為你想死我才會這麼折磨你的女兒。他讓媽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這個賤人,死了要下十八層地獄!”
“可是除了這種時候,我幾乎沒辦法接觸到媽媽。”她接著說,“有一回,媽媽偷偷給我丟了個紙條,我開啟後發現是媽媽用血寫的,她說讓我考上大學後就斷絕關係,再也不要回來。”
“我知道,這種時候猶豫不決對誰都是一種傷害,所以我真的打算考上大學後就逃離的……可是……”林藝又哭又笑,“可是那天,我發現我生理期提前,肚子一陣一陣下墜的疼,所以買了驗孕棒。”
“是我天生命不好嗎?我真的……真的懷孕了。”
“我本來以為是流產了,但是它只流了那麼一點點血就結束了。我真的太崩潰了,我偷偷藏在樓頂,故意摔了好多跤,又捶了自己肚子,我看著下體一點點流血,然後越來越多,我好高興啊!”
林藝講到這裡,玩家們露出恍然的表情,幾名女生都隱約發出了抽泣聲。
溫望舒也緊緊拽著哥哥衣服,恨不得當場抓著那林國棟,給他暴打一頓,再讓他體會體會林藝的絕望與無助。
為什麼,這個世界會有這樣的畜生!
“其實我也想活的,但是我己經沒辦法活下去了。我感覺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我的身體被碰了,子宮裡竟然還有這麼骯髒的東西,我活不下去了!跳樓的時候我的怨念那麼重,我以為我可以變成厲鬼找他索命,可是我連這個學校都出不去!”
“我連這個學校都出不去……他找了大師,打了釘子,貼了符紙,還撒了芝麻,我連轉世投胎都做不到,只能在學校裡做個孤魂野鬼。真的真的,謝謝你們,願意幫我……”
雲觀白抿唇,神情很是嚴肅,“不用多謝。”他頓了頓,問:“怎麼樣才可以讓你恢復?”
“我不知道,不過這是法師下的咒,所以應該他可以解。”
雲觀白頷首,剛想說“好”,身後就傳來一聲厲喝。
“前方何許人!”
這是一道有些許蒼老的聲音,但卻中氣十足,一聽就不像普通人。
“難怪林老闆還非要我守在這……原來還真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趕來。”
隨著話音落下,一位打扮的仙風道骨的大師踱步出現,他看起來五六十歲,但卻有著一頭黑髮。
大師眯了眯眼,忽然伸手一甩,一道黑影便被他打飛,朝著雲觀白而去。
雲觀白本可以側身躲過,但他剛一動作,就想起身後的林藝,只能站定,然後兩指並起抬高,露出中間的符紙。
黑影打到他身上,發出一聲類似嬰孩的慘叫聲,隨後化作一團黑煙,逐漸消散。
雲觀白指間的符紙無火自燃,他自己也悶哼了一聲,但很快又恢復,皺著眉盯著對面。
林藝十分識時務,知道自己除了添亂和嚇人以外什麼用都沒有,飛快地飄走到一個地方,貓著腰偷偷觀看。
“你這後生,還有幾分本事啊。”大師摸著鬍子笑道,“可惜,這只是我最普通的一個小鬼。若是我拿出真本事,不知道你是否還架得住呢?”
雲觀白冷聲道:“儘管來試!”
此時此刻,周圍的玩家己經作鳥獸散,只剩下一個季心語要跑不跑,想幫雲觀白卻又無能為力,十分僵硬地停在原地。
那大師沒著急出手,反而溫聲道:“你我交手又是何必呢?身為前輩,我本應該關照你,怎能對你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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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多了開我給闆老林,單一這道知可你?我著跟要不要。子苗的錯不個是,稟異賦天奇清骼骨你看我“,笑一哈哈師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