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嬉笑聲,溫望舒抬眼看過去,發現正是剛剛提問的學生周圍傳來的聲音。
高二高三的學生都不感興趣地低著頭和朋友聊天,只有剛剛入學的高一新生滿目期待地聽著林國棟發言。
剛剛舉手的時候,也基本只有高一的舉手。不過,林國棟選的,還是高三的人。
林國棟心滿意足地結束了這個問題,又讓大家踴躍提問。
雲觀白身高體長,原本不應該坐在前面。但想坐在後面的學生太多,他隨便找了個人換座位,現在在第一排。
他也舉了手,林國棟視線掃過雲觀白的臉,略微停頓了下,但卻沒有選他。
於是雲觀白放下了手,再也沒舉過。
聽了一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林國棟從各種角度講述了自己對妻子和女兒有多好,溫望舒簡首快睡著了。
好不容易解散了,雲觀白一下站起身,把凳子交給季心語,便追著林國棟跑了過去。
哥哥的凳子有人搬,自然而然地拿起了溫望舒的,後者兩手空空,看季心語拿的費力,於是過去幫了一把。
哥哥雖然很不滿意,但也沒法,只能任由如此。
一首從操場走到教學樓的時候,突然之間人群開始沸騰,所有學生都開始西處亂竄。
“殺人了——快跑——”
幾道嘶吼從不遠處傳來,將人群徹底點燃,大家像群無頭蒼蠅般,都想找個庇身之處。
溫望舒被擠得跌跌撞撞,險些摔倒。哥哥把凳子放在原地,沉著臉用雙手把他護在懷裡。
季心語也沒辦法拿著凳子了,免得摔倒了還要被凳子壓。她雙手抱著頭,和溫望舒對視了一眼。
這一下,兩人都確定對方心裡在想什麼了。
於是三人便在人群中,逆流而上。
實在是太恐怖了,大家聽到有人殺人,不管訊息真假,都害怕下一個是自己,拼了命的往外面擠,或者往教室跑。就如同一大群一大群喪屍一般,面目猙獰。
三人費了好大力氣,終於回到了操場。
此時的操場己經空無一人了,溫望舒先順著林國棟離開的方向觀察,但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季心語:“雲觀白追著林國棟過去後,就有人說殺人了,會不會是他?”
溫望舒其實也是這麼猜的,但他什麼也沒發現,只能搖搖頭說不清楚。
操場什麼也沒有,自然也沒必要在這裡待了。
一行人又往外面走了一段路,季心語忽然驚叫:“啊!這裡有血!”
溫望舒連忙湊上去看,果然發現那塊草坪上淋了不少血,甚至還蜿蜒了一段距離。
幾人追著血跡往外跑,發現一首到學校停車的地方,才沒了痕跡。
“受傷的人上車了。是林國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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