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面容逐漸清晰,不是離開時那副可怖的模樣,而是平常的樣子。
聲音如同一根絲線,輕飄飄地纏繞在溫望舒的耳邊,他情不自禁地捏了捏耳朵,不知道為什麼離這麼遠聲音卻這麼近。
一行人離開前,仔細叮囑了林藝,讓她好好躲起來,別被抓到了。
經過校門口時,溫望舒看了一眼門衛室,保安大爺不知道去哪了,兩個警察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喝茶,一派輕鬆愜意。
其中一人還說道:“呦,那邊動靜停了好久了,應該是林老闆的人贏了吧?”
“你這不廢話嗎?林老闆請大師可是花了這個數!”
“真不知道叫我們過來幹嘛,煩死人了。”
那邊對話聲被特意壓低了,不過溫望舒還是聽的很清楚。
“今天林老闆被捅了,聽說他猜兇手今晚會過來!特意留我們堵在這……”
“那咋不讓局長首接把他抓起來?”
“抓起來才判多久啊?林老闆報復的方法才叫痛快呢……嘖嘖嘖,我之前看見過一個……”
雲觀白明顯也聽到了,他對著那塊打了個響指,正在說話的兩人忽然脖子一歪,沒了聲響。
“蛀蟲。”
季心語小聲道:“幹得漂亮!”
幾人繼續往外走。
地圖上顯示的別墅區離學校足足有幾十公里的距離,幸好剛出了校門,哥哥就示意他們等等,隨後便開了輛車過來。
沒人問他車是偷的還是搶的,都很默契地一句話不說就上了車。
溫望舒開了車窗,將雙手交疊放在上面,吹著風。
這別墅區在郊外,但路修的很好,哥哥一路開的飛快,沒多會就到了。
不需要門衛同意,幾人找了個地方翻牆,首接就進去了。
按著林藝給的地址找到那棟別墅,卻發現這麼晚了,那棟別墅依舊是燈火通明,時不時還能從窗戶那看到有人影匆匆走過。
“不會是有私人醫生吧?”
季心語見幾人都看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看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
雲觀白說:“很有可能。他做了那麼多虧心事,肯定怕去醫院有人暗殺他。自然是想待在最讓自己心安的地方。”
看來今天要無功而返了。
雲觀白倒是沒什麼想法,畢竟今天才星期三,還有整整西天。實在不行他就替林藝把林國棟弄死再進去得了。
季心語卻很是焦急,她沒有任何能力,只能靠著三個善良的好心人幫助自己,肯定是越早出副本越好啊。
但是急也沒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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