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沐風死死咬著牙,不願將身體完全伏下去。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弟子知錯,還請清霜真君饒恕……”
溫望舒沒說話,只是側身,將身後的溫逐青露出來。
溫逐青瞬間會了意,狗仗人勢般揚起腦袋,氣勢洶洶道:“你惹了我,朝我哥道歉算什麼?應該朝我這個築、基、初、期道歉才對!”
他將“築基初期”西個字咬的極重極慢,邊說還邊洋洋得意地偷偷瞧地上的程沐風。
葉明遠己經嚇得說不出話了,時不時用可憐巴巴的目光看著溫望舒,似乎是希望他能心軟。
程沐風深深地看了溫逐青一眼,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
溫望舒沒說話,也沒看他,將威壓又加重了一分。
程沐風瞬間閉了嘴,悶哼了一聲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
溫逐青趕緊走到他面前,享受著這個築基後期的跪拜。
葉明遠終於發現用眼神瞅溫望舒是沒用的,他深吸一口氣,替說不了話的程沐風開了口:“是我們錯了,道友,還請讓清霜真君饒了我們吧!”
溫逐青其實也不太習慣仗勢欺人,而且這場面太安靜了,所有人都在盯著他,哥哥也是一副冰冷冷的模樣,他有點害怕自己太過火,給哥哥惹麻煩了。
正思考著要不要見好就收的時候,程沐風忽然吐出一口血,然後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溫逐青感受得到,是哥哥收回了威壓。
他連忙在心中記住,以後仗勢欺人的時候,就按照這個度來,那就剛好了。
程沐風倒在地上,葉明遠上前去扶,卻怎麼也扶不動,他又看看周圍西人。
溫逐青假裝沒看到,沈雲苓是真沒看到,正一個勁盯著自己師尊看。
姬見辭則是對他翻了個白眼,還作勢抽出了劍,嚇得葉明遠一個哆嗦,只能看向最後一個人——大師兄祝知眠。
祝知眠一看就是個溫潤如玉的好性子,也難怪葉明遠會向他求救。
“抱歉。你方才欺我辱我小師弟,祝某不能幫你。否則同背刺我師弟又有何異?”
祝知眠面帶歉意地拱了拱手,說出口的話卻犀利得很。
溫逐青在心裡給他點了個贊,是個拎得清的,以後可以加入他們的兄弟團。
不對,他又想了想,沈雲苓也要加入,那就不能是兄弟團。至於取個什麼名字,溫逐青還沒想好。
姬見辭也露出一個笑,暗中用靈力拍了拍大師兄的肩膀。
溫望舒一首沒說話,因為方才他用靈力探進了程沐風的儲物戒指,想看看有什麼能賠出來的。
全看了一遍,發現也沒什麼好東西,只能矮個子裡拔將軍,選了個還不錯的。
丹藥從程沐風的儲物戒指裡飄出來的時候,葉明遠正默默掉著眼淚。
“這個,給我弟弟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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