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張信件的背後覆刻著何蕊不敢訴說的真相,保險箱裡藏著的是屬於她的寶藏,更是屬於她的痛苦。
她將所有的情緒透過文字宣洩在妹妹的愛意上,試圖讓自己謹記……自己還有一個妹妹需要她。
直到……
有一張空信封的出現。
那天妹妹沒有寄給她信件。
而那天——
“是我的畢業典禮。”何簡一切都想起來了,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顫抖著嘴唇,貫穿了所有線索,原本讓她不以為意的摩擦竟讓她此刻心臟都開始絞痛:
“那天……姐姐帶著口罩偷偷跑到學校來,說想跟穿著畢業服的我一起合個影,我認出了她,而周圍的同學們也看見了她……”
她毫無疑問的愛著姐姐,可她清楚姐姐露面的後果。
所有人都知道她何簡有一個姐姐。
她用了一個謊言編織了一個姐姐。
她告訴同學們……姐姐很愛她,沒有爸媽,姐姐就成了她的爸媽。
她把姐姐塑造得像一個完美的神。
而總有人好奇這位姐姐的長相,儘管她一直在避擴音及。
於是她編了一個唯一不算謊言的謊言。
“姐姐很漂亮,像她的名字一樣。”
“何蕊,花兒一樣漂亮的人。”
她總以為自己從未嫌棄過姐姐的醜陋。
可當回憶鋪天蓋地的襲來時,所有的自欺欺人都被淹沒,她無法欺騙自己的本身想法。
因為她也沒搞懂……她到底是害怕謊言被戳穿,還是因為自己始終和其他人一樣,一直將姐姐視為怪物。
但那一天。
“我呵斥了姐姐……我質問她為什麼不過來之前不打一聲招呼,然後……我跑了。”
“我成了一個罪該萬死的逃兵。”
她眼淚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
“我早該想到的……一向不愛拍照的姐姐,怎麼偏偏會在那天來找我拍照。”
“我是她唯一的盼頭了。”
“可我……也是傷她最深的一根刺。”
翻開空白信封的背面。
。那在列排地靜靜然仍字行兩的下寫時當蕊何
】。你怪不我【
】。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