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擔心我會傷害你的,因為你今天也沒有傷害我的花花,我喜歡你。”
從聲音上來判斷,對方大概是個十八歲左右的男性,但從他說話的語氣來看,此人又過分的幼稚。
慣用可愛的語氣詞,偶爾還會出現口齒不清,直白的表達自己的“喜歡”,這種直白早已不適用這個年紀,因為太過滾燙很容易讓人措手不及。
這個年紀的少年早已有了自己的心事,學會了各式各樣的擰巴與彆扭。對於喜歡與不喜歡,他們往往不善於直白的表達。
幾乎只有小孩才會這樣。
饒是黎霧也反應了好一會兒,才默默拿筆在桌上寫下文字。
“你是特意來找我的?為什麼?”
對方的回應也很快。
“因為你看上去是個很好的人,不踩我的花花,也保護同學不受欺負,我想認識你……可是我找不到你,我只能在這裡活動,所以只能來你們班上找你了。”
“張洪認不出我,他們也聽不見我的聲音,唉,我好久都沒有跟人說說話了。”
“你叫黎霧,我叫謝白,你叫我小白就好,大家都這麼叫我,聽起來像小狗對不對?不過他們經常說我就是一隻小狗,實在是太好了,我在他們眼中跟小狗一樣可愛。”
“我媽媽也這麼說,說我像小狗一樣可愛,看見人就搖尾巴。其實我沒有尾巴呢,媽媽說是因為我乖乖的。”
黎霧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滿分一中的【小狗】可不是什麼褒義詞,而是侮辱性稱呼,意味著人人可欺。
這孩子莫非是有智力缺陷?
無論是語言表達的方式還是認知的差距,似乎都指向了這一個結果。
當然,這事兒也不太好直接問。
於是黎霧只能繼續觀察。
她寫下:“你說的張洪是誰,我們班沒有這號人。”
對方的聲音變得疑惑起來:“怎麼會呢,你剛剛都還在跟張洪說話,他就在你右邊呀。”
右邊?
黎霧看過去,劉文正露出嗤笑的表情:“怎麼,坐不住?”
黎霧的心思瞬間沈了下來,又繼續用書寫文字的方式追問:“你說的是劉文?”
謝白一個頭兩個大:“你說的劉文是誰呀?”
黎霧立馬就能確定了。
謝白似乎是能夠透過現象看清某種本質,劉文明顯是經歷過換腦的,從皮囊名稱上來看他是劉文,但意識卻不然。
於是黎霧又繼續寫下。
“我後面是誰?”
“張亞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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