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黎霧也不敢輕易的在此刻信誓旦旦的告訴她答案。
可一道聲音卻在腦海裡炸開。
“喂,你們到底在說什麼胡話?”
這道清冷的聲音,是來自虞熙的。
她的聲音總是這樣,冷冷的,幾乎是不近人情的。
而現在,這裡面卻多了幾分不爽。
“如果要死,你們還能在這裡用心靈溝通在我耳邊嘰嘰喳喳?”
“如果要死,黎霧還能用她的兔子玩偶在那個地方活蹦亂跳?”
“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死不了。”
“就算明明白白寫出了存活機率為零,你們也有可能會是那個零點一,黎霧當時上工《安娜的房間》不就是嗎?”
“連我一個殘廢都沒有說這種喪氣話,你們如果再在我的耳邊嘰嘰喳喳這些沒用的訊息,那我一定會找到你們,捏爆你們的腦子,親自把你們送走。”
虞熙的聲音很生氣。
她厭惡,厭惡對生命的漠視,厭惡過早的對生命進行放棄。
人世間有幾十億人口,每分每秒都在有人面對死亡,承受死亡。別說她們是需要面對這種危險的【員工】了,就是普通人……
所有還活著的人,誰不是耗盡了自己的一切?
光是活下來這一件事,就必須投入一千倍一萬倍的期待與付出。
黎霧笑了一下:“是啊,這才第二天呢,什麼都決定不了。”
就算是【死亡禁忌】還沒有抹去又怎麼樣?就算是被【換腦】無法正常行動隨時都有可能出現難以想象的危機又怎麼樣?
還沒死,也沒有任何人變成冰冷的屍體。
花枝等人失去聯絡又如何?溫漣漪一晚上失去聯絡,她可是直接爬上了特權會會長的位置。
黎霧告訴虞熙:“不勞你費心,如果她再胡說八道,我就在這兒,我來捏爆她腦子。”
藍籬:“喂喂喂,我就隨口一說,你們一個二個就這麼想捏爆我腦子?”
她可不是貪生怕死,只是輕微的產生了動搖罷了,真貪生怕死她早就選擇棄權了。
陳默兒出面打圓場:“好啦,我們都會活過這次工作的,不要吵架了,現在應該把注意力放在更重要的地方是不是?”
別笛:
“花枝她們的情況就交給我,要是裂鯊再死了我可不好交代,我的蠱蟲會找到小老鼠的。”
白緋再蠢也知道一口氣折損那麼多百強成員不對勁,也有手段知道別笛和裂鯊在《“羊”》的工作中幹了什麼。
他們都受到了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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