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抱住可憐的自己轉過身,發現沒有一個人安慰她。
而旁邊的黎霧則是自顧自的與黑對視。
“寧願用這樣的方式告訴我事實情況,也不願意直接告訴我。”黎霧聲音平靜真誠:“你是在怪我嗎?”
“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她也是。”
葉梓彷彿聽見了驚天大瓜,背對著兩人但還是把耳朵給送過去了。
她腦子裡已經腦補了一場驚天狗血劇情。
黎霧輕輕的笑了一下:“是嗎?她不怪我?”
黑:“從頭到尾都沒有過。”
黎霧:“為什麼?”
黑:“因為她理解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做出這種選擇,明白你的痛苦,清楚你的為人,懂你的苦楚。”
“或許她並不能完全懂你,但你知道的……她總是那麼笨拙,笨拙的表現自己,笨拙的共情所有人,笨拙的心軟,也笨拙的告訴自己——”
“你不會背叛她。”
黑臉上的模糊消失,那熟悉的輪廓漸漸浮現出來。
她穿著一身漆黑,五官和輪廓上看確實是花枝沒錯,但氣質的變化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如果是花枝的話,她的眼神會更亮一些,她的嘴角也會情不自禁的上揚一些。
可眼前的黑沒有,她的皮膚粗糙許多,臉上還有一些無法抹去的傷痕,一隻眼睛灰濛濛的似乎是瞎掉了,另一隻常常含著苦澀的情緒。
黎霧其實想過……即使黑是花枝,也不會是這個世界線的花枝,她必然會比花枝經受更多風雨。
因為黑更沈穩,話也更少,在黎霧身旁的時候……她總是喜歡一語不發的盯著黎霧。
盯著黎霧看的時候,她在想什麼呢?
或許是在想屬於她的霧姐吧。
畢竟……如果那個世界線的黎霧還活著的話,花枝就不會變成黑了。
花枝擁有【獸語】的能力,能夠憑藉生物發出的任何聲音進行溝通,本質上也是一種讀心的手段。
而黑的【獸語】能力明顯更加強大,她當然能夠知道黎霧在想什麼。
她道:“如你猜測的一樣,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線的花枝,是除了這最後一個世界線之外……億萬兆級中唯一還活著的花枝。”
黎霧沉默了許久。
能夠做到穿梭世界線,那也就意味著……黑的存在已經不算是人了,她是【核】。
黑沈吟片刻點頭:“我並未完全是【核】,因為最後一個世界線的花枝還沒有產生共鳴的執念,所以……我遲遲沒有成為完全的【核】。”
“而我也正是因為花枝,才知道了原來那麼多種可能性當中……還有一種可能性,你們都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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