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是的!我們的遊行的的確確成為了反抗者最好的案例,我們的死亡成為了所有人恐懼神明的原因,可我並不承認我阻礙了人類的發展!”
“倘若人類忘記了反抗,那麼奴隸的印記就會深深刻畫進入靈魂,人類的基因裡將永遠的忘記如何反抗,真真正正的成為神明圈養的牲畜。”
“我會倒下,我的隊伍也會倒下,可只要有一個人看見了我們的反抗,人類的靈魂就始終還有一道堡壘在守護底線!我們可以為了生存而生存,但不能永遠只為了生存而生存!”
“你說我被【汙染】了?不……你並不知道【汙染】是什麼,我十分清醒,倘若我被【汙染】,此刻我會向你毫不猶豫的射出我的箭!”
“【汙染】是這個世界對過去的憎恨與總結,但我之所以反抗……是因為我曾在【汙染】中不僅看見了舊日的殘酷與憎恨,我還看見了過往的光輝!我曾看見過往沒有神明統治之下的自由,看見了高樓與科技,看見了荒蕪之外的叢林與海洋,看見了人類本擁有的命運。”
“【汙染】是世界對那個世界的憎恨,人類無法容納那一瞬間的衝擊,可我卻看見了……因為我被【命運】指引,【命運】令我看見。”
“你可以在此以【汙染】的名義殺死我,因為我知道……神明想要這麼做,我也接受被你殺死,但在殺死我的那一天,我希望為大家帶來另一種【命運】!讓世界承認另一種【命運】!”
於是,她不再動彈,她的身體被拔高。
她在最後高喊:
“世界不是神明的玩具!生命應有更自由的天地!”
“不要忘記我們的死去!我們在每一個明天戰鬥!”
而後她的心臟被貫穿,記憶留影消失,又快速的回到了原點,無數次的遊行。
這是她生前在做的事情,死後也在做。
而【汙染】目前唯一的線索,也是她提供的。
黎霧思索整理著星光給出的訊息,“也就是說,這個人在【汙染】中看見了舊日發生的一切?”
星光點頭:“她沒有著重去提所謂的憎恨到底是什麼,但卻提出了科技,高樓,沒有生命統治的世界。”
而這個世界,不正是現世嗎?
他繼續道:“而之所以人接觸【汙染】會極大的降低【精神值】,就是因為人的【精神值】有限,能夠接納的東西有限,她當時看見的更多應該是【汙染】中的憎恨,但【命運】卻讓她看見了另外一種可能。”
“你或許應該知道克蘇魯?”星光問黎霧。
黎霧點頭,克蘇魯是美國那邊創造的一種神話體系,其最大的特點便是不可名狀,不可言喻,不可觀察三個不可。
其實從眼眼炸開開始,黎霧就聯想過克蘇魯,但【迷霧】體系和克蘇魯體系上差異還是很大的。
星光道:“我曾聽過這樣的一個理論,克蘇魯三大不可是因為資訊量。”
“在生靈察覺到克蘇魯之後,祂身上龐大的資訊量便會在一瞬間進入生靈的大腦,大腦無法承受這樣龐大接近無限的資訊量,同時又是身體的神經中樞,所以會在一瞬間徹底炸開。”
“在你說出我跟姐姐會炸開這件事之後,我就在想……既然【汙染】是世界對過往的憎恨,而那個女人又看見了往日的舊影,那是不是就意味著……【汙染】會影響人,最大的原因是因為資訊量?”
黎霧聽到這也豁然開朗,“也就是說……【汙染】或許是獨立於神明之外的,與世界的同級別造物?”
“比如說是……【災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