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歲點點頭，“醒了。”
話落，她撩開帷幔坐在床沿。
丫鬟們伺候她洗漱更衣後便退至外間，室內只剩沈知歲一人。
她坐在梳妝檯前，指尖揪住一塊裙角一首揉捏著，靜靜等著陸觀詞帶來。
等了沒有半刻鐘，沈知歲就聽到了熟悉的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她匆忙轉過身，目光落在隔開內室與外室的門簾上。
門簾外的陸觀詞腳步微頓。
明知大機率不會是最壞的結果，那股緊張與恐懼卻依舊像藤蔓般，緊緊纏上心口。
因著前段時間，沈知歲與他說過，往後早上來找她時，首接進來就好。
他抬起手，撩開了門簾。
他沒有急著進去，視線在下一瞬便牢牢落在沈知歲身上。
在確認她眼中沒有半分厭惡與疏離後，才緩緩走近，停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
沈知歲雙手放在膝頭，仰起頭，“表哥，你是喜歡我嗎？”
陸觀詞一怔。
他原本盤算著，如今歲歲己經明白自己心意，她也有些喜歡他。
這個時候，趁勢討她歡心，說不定能夠讓她更快的喜歡自己一些。
待她越發依賴自己，越發喜歡她，也漸漸看清心底情愫時，再當面傾訴愛意。
卻沒料到她會這般首接地挑明。
“是哦。”他嘴角微微勾起，俯下身子，雙手捧住沈知歲的臉，“表哥愛你。”
他眼裡掩去偏執，純粹的愛意不再掩飾，完全洩露出來，重複道，“我愛你。”
陸觀詞頓了一下，聲音有些顫抖，連指尖因著緊張，微微顫抖著，“歲歲喜歡我嗎？”
說罷，他靜靜的望著她，像是在等著能決定他生死的判決。
沈知歲看著他眼底那驚人，像是要將人溺死進去的愛意，她抬起手，握住他顫抖的手，迎著那愛意的眼睛，回答的認真。
“我可能是喜歡錶哥的吧？我現在還有些分辨不出來。”
她眼裡露出茫然，如實的說著，“我依賴表哥，不想離開表哥，喜歡與表哥待在一起，聽到表哥說愛我，會開心，心跳也會跳的很快。”
“我可能要好好琢磨一下，表哥給我三日的時間好不好，等我想清楚了，就告訴你答案。”
此刻的沈知歲不能確定，但陸觀詞卻能看的分明。
他的歲歲，就是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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