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午膳,沈知歲與陸觀詞便前往僕從沿途打探妥當的客棧安頓下來。
待丫鬟們將帶來的床褥鋪好,兩名店小二正好奉命燒好熱水,一桶桶抬進屋內,盡數注入浴桶中。
沈知歲抬眼看向身側安坐,絲毫沒有起身離去之意的陸觀詞,輕聲提醒,“表哥,我要沐浴了。”
陸觀詞含笑頷首,“嗯,歲歲去吧。”
“表哥不迴避一下嗎?”
他緩緩搖頭,語氣溫和卻態度堅定,“歲歲,我們如今身在異鄉,不比府中有層層護衛值守。”
“白日里人來人往,說不準會有人誤入,表哥在這裡守著,也能安全些,表哥不看的。”
沈知歲略一思忖,覺得言之有理,於是站起身,帶著丫鬟移步內間,寬衣入浴。
陸觀詞選了靠近房門的位置落座,面朝屋外靜靜等候,刻意收斂氣息,彷彿沒什麼存在感一般。
他確實如他所說,不會看,但他可控制不了那聲音傳入耳中。
那只是隔了一層門簾的距離,實在是阻隔不了什麼聲音。
衣衫摩擦的細碎動靜,溫水澆淋肌膚的輕響,還有丫鬟低聲叮囑沈知歲仰頭,防止洗頭時水浸入眼眸的話語。
一聲聲輕重交織,不斷鑽進耳中。
陸觀詞嘴唇緊抿,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無意識地反覆抓撓,心底翻湧著難以排遣的躁意。
此刻,他腦子都在瘋狂的想著,為什麼不能早日成婚,不然如今圍繞在歲歲身邊的人就是他。
合該是他為歲歲洗髮,為歲歲擦拭身子了,而不是那些旁人。
約莫兩刻鐘後,沈知歲長髮溼漉漉披散在肩頭,從內間走了出來。
抬眼便望見陸觀詞挺首如松的背影。
聽見腳步聲,陸觀詞回過頭,“歲歲沐浴好了?”
說著,起身走上前,從丫鬟手中接過乾燥布巾,牽著沈知歲來到一旁的凳子坐下,細心替她絞乾髮絲間的水汽。
瞧著她眯著眼,睏意沉沉,腦袋時不時微微點晃,陸觀詞手上動作不停,柔聲問道:“歲歲一會兒可是要小憩片刻?”
“嗯,感覺好睏,等一會頭髮幹了,我就睡一會。”
“那歲歲能等表哥一會嗎?等我沐浴完,我們一同休息好不好?”
沈知歲微微詫異,“表哥不是沒有午後小憩的習慣嗎?”
“今日有些困呢,想休息一會兒。”
“哦,好。”
陸觀詞將她的髮絲擦拭至不再滴水後,便轉身去往隔壁廂房沐浴。
待到二人頭髮盡數風乾,己經過了申時了。
。候時好的覺睡是正,爽氣高秋
。醒才臨降暮到睡沉沉覺一,穩安外格得睡歲知沈,晃搖的斷不續持舟船上江了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