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沈知歲小憩醒來,下樓去了一趟東司。
正淨完手,走在後院要回去時,一名身穿灰色布衣,臉上有著幾道刀疤的夥計攔住她的去路。
二樓的雕花欄杆旁,陸觀詞靜靜地倚靠著,目光注視著沈知歲去了東司,又看著她身影返回。
瞧著突兀出現的身影,他微微蹙眉,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冷意。
視線在來人身上冷冷掃過,又很快重新落回沈知歲身上,耐心地等著她回到自己身邊。
劉鈺站在沈知歲的面前,弓了下腰,“姑娘,小的有幾句話想與姑娘說,不知可否借一步移步說話?”
沈知歲警惕的望著劉鈺,退後一步,讓身邊的丫鬟將自己保護在中間,“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的?”
劉鈺看著眼前的少女,胸有成竹地丟擲誘餌,“關於陸觀詞的事,姑娘難道就不想知道,他消失的那一年多究竟去了哪裡?又做了些什麼事嗎?”
少女都是會好奇的,尤其是對心上人。
他滿心以為,只要這番話出口,沈知歲就會滿心狐疑,乖乖跟著他去探聽虛實。
然而,他等來的卻是她毫不猶豫的拒絕。
“我不想聽,也不想知道。”沈知歲搖搖頭,神色堅定。
“既然表哥沒說,那自然是他的秘密,是他不願讓我知道的,每個人都該有自己的秘密,去窺探別人的秘密是不好的。”
“我只需要知道,表哥在我面前是什麼樣的人,就足夠了。”
她就是這般的偏私。
況且,從別人口中得知的,誰知會不會夾雜私怨、歪曲虛實。
說罷,就要帶著丫鬟,繞開他離去。
樓上,陸觀詞在聽到順著風傳來劉鈺的模糊聲音,又聽到他那番話,終於是認出此人是誰。
他神色一變,意識到劉鈺是要做什麼,將搭在欄杆上的手收回,快步下樓,朝著沈知歲趕去。
劉鈺看著沈知歲要離去的身影,連忙追上,臉上滿是扭曲,不管不顧道:“姑娘你可能不知道吧,陸觀詞那個雜碎,被他父親送給劉老爺當禁臠。”
陸觀詞剛踏下最後一級臺階,便聽到了這句誅心之言。
他身形一頓,目光下意識地死死盯住沈知歲的臉。
可預想中的震驚、錯愕、嫌惡一概全無,她臉上唯有不耐,只想儘快脫身。
奇怪,真是奇怪。
就像那日,歲歲發現自己身上的傷,為自己上藥時,只是簡單問了句他怎麼受傷的,一樣奇怪。
為什麼在聽到這般不堪的過往時,不會覺得詫異驚訝。
不正常,不正常。
似乎,她知道自己被父親送去劉家的事。
?的道知裡哪從是底到歲歲
。的說會不定一是親父
。人生陌他其過接有沒歲歲,過查也時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