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屋主夫妻將飯菜送進他們屋內後,便迴轉自家屋舍,也用起飯來。
這村裡的人,全都靠拐賣過路旅人謀利,種些蔬菜瓜果不過成了怡情養性的消遣。
到了飯點,家家戶戶自然留在家中吃飯歇息。
全村上下,唯有沈知歲一行人是外來的外人。
村民都以為,他們會和過往那些富貴的過路人一樣,等雪停了便離開,成為他們人生中的一段過客。
誰也沒料到,他們卻發現了他們拐賣人一事,還讓人在各家水缸中下了迷藥。
迷藥無色無味,村民食用後,只覺頭腦昏沉發懵,只當是冬日犯困。
不少人捂著昏脹的腦袋,渾渾噩噩便躺倒在炕榻上,沉沉睡去。
整件事進展得異常順利。
侍衛們有條不紊地將昏睡的村民一一捆綁控制起來,集中丟在一處管理。
另一邊,前去搜尋女子囚所的人手,也終於找到了蹤跡。
一名侍衛垂首立在沈知歲與陸觀詞身前,躬身稟報,“老爺,表姑娘,關押女子的地方己經找到了。”
沈知歲眼中閃過喜色,當即站起身,“找到了?”
她轉頭看向身側的陸觀詞,“表哥,我們過去看看。”
二人並肩攜手,快步走出屋門。
沈知歲抬眼西下張望,卻不見楚雲崢的蹤影,只能隨意朝一處虛空喊道:“楚少俠,關押女子的據點己經尋到了!”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自屋簷之上縱身躍下。
楚雲崢快步走到他們面前,焦急地看著沈知歲,“找到了?”
“嗯,找到了,我們過去吧。”
楚雲崢鬆了口氣,一條受傷的腿倒是倒騰得飛快,緊跟在陸觀詞身邊。
他與謝泠月己經分隔半日,若此行沒有遇到他們,此刻他怕是要一戶一戶地將村民綁起來,嚴刑逼問。
若問不出,那便一戶一戶地殺,總該能問出下落。
一刻鐘後,一行人來到後山山腳下,邊緣處有一間簡陋的茅草屋。
侍衛走到一處鋪滿泥土、枯草、落葉、與周圍地面融為一體的地方,用腳刮開些許泥土,露出底下的木板。
“老爺,表姑娘,就是此處了。”
“開啟。”沈知歲吩咐道。
“是。”
另一名守在此處的侍衛上前,與同伴合力將那塊厚厚的木板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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