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多愉也搞不懂了,這般有義氣,受人追捧,讓人打從心裡尊敬的祝唯一;
到底是什麼原因捲入到那起對於她來說是滅頂的重大案件中去的呢?
受人尊敬的祝唯一正跟個餓死鬼投胎一樣,埋頭乾飯中。
相比她小口小口的,細嚼不算慢的咽,對面的王濤則粗魯多了,邊吃著菜邊問:
“你這是算計好的?”
“什麼算計好的?”
肚子裡墊了點東西,那股勁緩了過來,祝唯一抬起頭,冷嗤地道:
“我還能算計他過來調戲我不成?”
王濤一臉的不信:
“還真被調戲了啊?在咱們的地盤?”
祝唯一極其不雅地翻了個白眼:
“不是說了嗎,大城市來的公子哥,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你指望他有什麼眼力勁?”
“嘖。”
王濤剝著小龍蝦,輕搖著頭,感嘆道:
“真不知道這些人怎麼想的,自己那麼厲害,把兒子卻養那麼廢!”
“又不是你兒子,你這麼操心做什麼?”
祝唯一說罷,催促著道:
“快吃,一會還得趕下一場!”
話音落地,一道充滿了戲謔的聲音砸了過來:
“祝妹妹,介意拼個桌嗎?”
一聲祝妹妹,祝唯一還沒開口說話,背對著人的王濤先炸了,罵罵咧咧地轉過頭:
“沒完沒——草!”
王濤的話沒來得及完,猛地爆粗口;
幾乎是下意識的撐著桌面翻身到了祝唯一的身邊,把人護在了身後,面露警惕看著找上門來的三人組。
倆男一女,和方才的廢物截然不同的氣勢。
女同志氣場很平,頂多比起普通人強了那麼幾分,至於兩個旗鼓相當的男同志——
王濤掃了眼衣服掩蓋下那緊實的肩背以及裸露在外的小臂肌肉,肌理硬實,厚重內斂,倒是嗅到了同類的氣息!
更別說為首的這個看似肆意不羈,他卻身著一身軍裝,穿得筆挺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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