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三個月大小?”
陸婉寧一臉笑意過來,看起來和方才那醫生聊得不錯。
夫妻倆經常來醫院做產檢,認出來陸婉寧,一臉驚喜上前套近乎:
“陸醫生是您呀!您看,我媳婦孕晚期了,上次還是您給我媳婦保的胎,您還記得不?就那個下大雨的晚上,我給送過來的!”
陸婉寧回憶著點了點頭:
“哦,就那清明前後,你媳婦才四個月出去上廁所踩到了臺階上的青苔,摔了一跤見紅了是吧!”
夫妻倆連連點頭:
“對對對,就那次,可嚇死我們了,還以為孩子保不住了呢!真是多虧了您!”
顧陸延把他們的對話聽在耳朵裡,越聽那眉頭擰得越緊,搭言道:
“四個月摔一跤還能把孩子摔沒?”
陸婉寧正在應付這對熱情的夫妻,聽到她兒子插嘴,一臉好奇:
“你什麼時候還對這方面的知識感興趣了?”
那男人見了,疑惑道:
“陸醫生認識這位解放軍同志嗎?他媳婦估計才懷上身,才一個月呢,他剛剛還問我們一個月的孩子有多大!”
男人說罷,又同顧陸延道:
“解放軍同志,這陸醫生是婦產科聖手,你有什麼疑惑可以問問陸醫生,她醫術很好的,人也特別的好!”
這個男人忙啊,忙得不得了,同顧陸延介紹了陸婉寧後,又看著陸婉寧幫著問:
“陸醫生,這才一個月的胎兒有多大呀?”
顧陸延眨了眨眼,看著他母親大人不說話。
陸婉寧也一臉沉默,直盯著她兒子看。
母子倆對視中,一股詭異的氣氛漸漸瀰漫開來,最後還是陸婉寧堅持不住,開口道:
“才一個月的胎兒也就芝麻大小吧。”
芝麻?
比李子更小的生物出現在腦海中,顧陸延不禁眯了眯眼:
這會不會太小了?
“倒是你,你有媳婦了,還有一個月的身孕,我怎麼不知道?”
陸婉寧眯起眼,狐疑地盯著顧陸延看,越盯越感覺不對勁:
她兒子莫不是禍害了誰家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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