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輩的心疼,小一輩的好奇看熱鬧的,還有些許幸災樂禍的等著瞧熱鬧的。
甭管之前怎麼嫉妒她命好的那些女孩子,看著她還是得老老實實下地,以後和她們一樣都得地裡刨食瞬間舒坦了!
祝唯一沒割過稻子,但是她學習態度好,下地之後也沒有埋頭莽,先看一眼隔壁田裡人家是怎麼操作的,她有樣學樣在那裡比劃。
手裡那鐮刀打磨過的,在太陽光的反射下利得透著一股寒意;
蹲在田埂上的李家興看得一陣心驚肉跳的,特別是那刀尖距離她的腿不過幾釐米的距離時候,忍不住開口:
“祝唯一,你那刀看著點,別扎自己腿裡了!”
祝唯一正專心學習讓突然出聲的李家興嚇了一跳:
“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你沒見叔叔嬸嬸們都這樣割嗎,就你大驚小怪的!”
稻子沒割幾根,一個站在田裡,一個站在田埂上就這麼吵了起來,看得周圍田裡忙碌的人連連搖頭。
不遠處的祝多愉看了看,彎著腰連連割了好幾叢,追到了她爺奶邊上:
“爺,我去看看唯一。”
姐弟倆的爭吵隨著祝多愉到來終止。
“腳與肩同寬,左手反向握稻,右手拉鐮,刀刃稍稍傾斜輕輕這麼一拉,就好了。”
新手學割稻,那姿勢在老手眼裡怎麼看,都看不上眼。
祝多愉帶著祝唯一割了會,越看那眉頭擰得越緊,也難怪張嬸嬸嫌棄她礙手礙腳,不讓她下地......
“祝唯一,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前天晚上的話嗎?”祝多愉這話略顯委婉。
祝唯一艱難地直起身,再敲一敲有些酸脹的腰背,搖頭:
“不考慮,我決定了,我就要種地!”
後世好多大學生都選擇回鄉種地,就證明這是個發展趨勢,地裡有搞頭才會有那麼多大學生回鄉,她搶佔先機不香嗎?
然而熱血上頭的祝唯一忽略了一件事。
這個時候種地得交稅,後世的回鄉種地那叫創業,是有補貼的!
“祝唯一,你這麼執著,你考慮過地的感受嗎?”
李家興盤著腿坐在田埂上,一言難盡的看著祝唯一那僵硬的姿態,繼續道:
“有沒有可能,這個地它不大願意讓你去種?”
這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噗——’
這聲笑聲透著明顯的愉悅,似被逗笑的。
李家興坐在田埂上,這笑聲距離他最近,不禁扭頭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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