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剛準備開口,李家興那小子突然衝過來,抱著他的另一隻胳膊:
“爸,您說什麼?祝唯一她怎麼了?”
對上小兒子那一臉天真的表情,李建國方才那片刻的失智回神,瞟了眼面露狐疑的大兒子,到了嘴邊的話嚥了下去,拉著張蘇蘭回了書房。
兩個長輩走了,還嚴肅勒令他們不許跟上來。
客廳裡就剩下李家正兄弟倆,和說不清楚的祝唯願。
李家正來到祝唯願的身邊,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下,低聲問:
“小願,不著急,你好好說,唯一妹妹去哪裡了?”
書房內,李建國一臉嚴肅,道:
“我剛剛得到訊息,唯一身邊的那個王濤實則是國安部安插過來的,具體原因不明,目前國安那邊出了問題,唯一極其可能落在了敵特手裡,我們懷疑他們要帶走唯一。”
張蘇蘭臉色驟變,慘白慘白的:
“帶走唯一?他們要帶唯一去哪裡?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他們為什麼突然就找上了唯一?我們明明那麼的謹慎,他們怎麼還是瞄準了唯一?”
“不清楚。”
李建國搖著頭,在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是回到辦公室,那個隱秘的櫃子並沒有被撬動的痕跡,那就不是出自他這邊。
“目前國安那邊通知我們全力配合,在江上排查來往的船隻,但是今天江面霧很大導致我們排查的難度大大增大,情況不容樂觀。”
“他們這是要帶著我們唯一從水路出境?!”
張蘇蘭眼眸一凜,連忙開啟書桌的抽屜,從裡面翻出來一個被她壓在最下面的電話本。
“你這是要給那一位打電話?”
“我不該打嗎?”
張蘇蘭一臉悲憤:
“若不是他們自己內部出了問題,我們家也不會因此被盯上,我爸更不會因此喪命,我們唯一更加不會活成如今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我家唯一都失憶了,他們依舊不肯放過她,為什麼?”
“他們憑什麼這麼肆無忌憚的欺負我們家,欺負我們唯一?”
“天賦異稟就有錯嗎?!我們唯一不過是畫了一張圖,她不過是畫了一張圖!”
“既然我們唯一是因為他們內部管理不當導致的,包括我們家這些年,他們就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把我們唯一完完整整的送回來!”
“冷靜點!”
李建國摁著張蘇蘭的肩,把情緒崩潰的人摁在懷裡,低聲道:
“岳父他們是英雄,他們此舉是為了國家大義,我相信時間回到十二年前,小唯一依舊會畫下那張圖紙,岳父他們依然會選擇上報,壞的是那些人,我們不該也不能以此來要挾上面!”
“你放心,我會把唯一全須全尾的救出來的,你要對我們有信心。”
張蘇蘭被李建國擁在懷上,她的手緊緊的拽住了他背後的衣服,哽咽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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