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寧點著頭:“可不嘛!”
顧家二嬸抿唇笑了笑。
顧家二叔正抱著那兩瓶國酒端詳,嘴裡說著客套話:
“嫂子,您整這麼客氣做什麼?大哥趕不回來,侄子的大喜事您吱一聲就行,還特意拎酒過來!”
陸婉寧還沒說話,顧陸延挑了挑眉:
“二叔這話說得在理,那一會我拎回去?”
顧二叔寶貝似的把兩瓶酒抱在懷裡,嘟囔地道:
“那可不成,這送過來的東西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這副好酒的樣子把一屋子人逗得鬨堂大笑。
顧家二叔是局長,有自己單獨的小院子,這一排的住戶家裡職位差不多,散步路過的人聽著裡面傳出來的歡聲笑語不由得側目。
“別說,顧家的家風還是不錯的,幾個孩子都本分,若不是他那小侄子的眼光太挑剔,我還真想把外甥女撮合一下!”
“那你可想晚了,據說他家那侄子的親事有著落了!”
“真的,哪家的閨女能入他的眼?”
幾個人散著步聊著天漸漸走遠。
屋內的話題還在繼續,顧陸延一改方才鬆弛從容的模樣,認真起來的他還是有點唬人的,他掃視一圈,道:
“兩個孩子一個姓祝一個姓顧,我同意了。”
此話一齣,在場的人臉色皆是一變,三個長輩到底見多識廣,沒衝動開口;
顧二叔家的兩個兒子卻激動了起來:
大哥顧延偉蹙著眉頭道:
“三弟,哪一家的孩子不是隨著男方姓的,這種條件你怎麼能隨便允諾出去呢?”
二哥顧延宗湊過來問:
“就是啊,老三,你若是有什麼把柄落在弟妹手裡,你就說一聲,咱們家一起想辦法,這孩子怎麼能隨女方姓呢,說出去人家還以為你給人做上門女婿了呢!”
顧陸延嚴肅著一張臉,看著他二叔道:
“這件事情是我親口應下的,我希望以後在家裡沒人拿這件事情說話!”
這番言論,字裡行間都透著濃濃的警告,顧家從上到下有一個算一個還真沒人敢忽視他的認真;
人的名樹的影。
顧陸延混賬起來,乾的混賬事情兩隻手都數不過來,好不容易這些年能看上眼了,即便這樣也沒人特意去觸他那黴頭!
顧陸延見他們聽進去了,語氣不如方才的生硬,緩和了些,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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