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嘛,這是我家那死老頭子補給我的結婚禮物,很早之前就壞了,我一直也不捨得扔,就前一段時間收拾他的遺物,又給翻出來了,想著能不能修好......”
祝唯一和老奶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還不忘手裡的動作,等完成拆卸工作,就是選還可用的零配件,之後就是清洗點油的工作;
不過——
“奶奶,我先去買點東西,您在這裡等我——”
“或者你需要這些?”
就在祝唯一起身的瞬間,阮雲舟捧著幾個瓶瓶罐罐出現在人群外圍,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祝唯一認出了阮雲舟,面露狐疑:
“你......?”
阮雲舟瞟了眼祝唯一那微凸的肚子,咬了咬後牙槽,冷硬地道:
“我問了樓上修鐘錶的師傅,他推薦的買這些,一瓶是除鏽劑,一瓶是酒精,還有專用油。”
還真是她目前急需的東西,祝唯一也不扭捏,接了東西道:
“謝了啊,等我忙完請你吃飯。”
阮雲舟點著頭:
“不著急,左右我今天沒什麼事。”
說罷,還真提了提褲腿,往另一邊的休息椅上坐著,儼然一副等著祝唯一忙完的姿態。
祝唯一更疑惑了:這是特意有事找她?
兩人奇怪的相處模式給老奶奶看迷糊了,她笑著道:
“小姑娘,你和你孃家兄弟鬧矛盾了呀?看他那樣子是知道錯了,要不先把我的東西放一邊,你們先解決一下家庭內部矛盾?”
孃家兄弟?
祝唯一愣怔了秒,笑著道:
“奶奶,您誤會了,他不是我孃家兄弟。”
“不是嗎?”
老奶奶一臉驚訝,又仔細掂量了一番倆人的眉眼。
祝唯一笑著道:
“就之前有過一面之緣,他找我可能是之前那件事情的遺留問題,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哦......”
老奶奶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不說話了:
奇怪了,她看人是不會看錯的,這倆人看面相明明就有很親厚的血緣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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