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多愉家的院門口,一行七八個嫂子,為首的是後勤部錢濟生錢副部長家的;
她本來在家裡侍弄菜園子,聽說顧陸延帶著他媳婦來家屬院了,沒能忘記那晚的事情,鋤頭一扔就過來了;
相比錢家嫂子抱著找茬的心態,宣傳科幹事趙忠華家的嫂子那心情就激動了!
顧陸延的媳婦,不就是那手稿的主人嗎?
自從上次島國的佐藤偷雞不成蝕把米之後,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正發愁如何找機會,結果機會自己來了!
現在人來了家屬院,她完全可以徐徐圖之。
再其他的嫂子就純粹過來湊熱鬧,想親眼看看顧團家的媳婦到底怎麼個天仙法?
屋內,祝多愉透過窗戶看了眼,一眼就看見了帶頭的錢副部家的嫂子,不由得蹙起了眉頭:“看來還真是衝你來的,且來者不善。”
最初,她以為大家過來就是想看看祝唯一到底長什麼樣子,可看到錢家嫂子,她就不敢那麼天真了。
祝唯一聞言,不得不重視起來,她放下茶杯,好奇地道:
“怎麼說?”
祝多愉這表情漸漸不對味起來,把那天晚上的事情細無鉅細說了一次。
“……“祝唯一聽完足足沉默了有一分鐘,才起唇,她眉目舒展,語氣平淡,道:
“就是雙方之間有誤會嘛,說開了就好了。”
祝多愉有些錯愕,仔細的掂量了翻祝唯一的神色,見她說得認真,嘴角隱隱抽了下:
有沒有可能這個誤會它說不開?
錢家嫂子連生西朵金花,本就煩悶,據說這幾年老家都不怎麼回去,你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
祝多愉看了眼祝唯一身上的穿著。
她們老家屬院比不上新建家屬樓集中供暖;
這一片基本依靠鐵皮煤爐取暖,也有不少家庭嫌棄鐵皮煤爐供熱效果差,又加裝了土暖氣;
比如她家,初冬之際裴清遠給家裡重鋪了管道;
她早起沒往裡新增新煤,這個點又臨近中午,室內的溫度肯定比不得才起床之時;
室內溫度不高,祝唯一身上的羽絨服也沒敢褪下,就敞開著,露出裡面貼身的毛衣;
這幾天她比較注重進補,這肚子倒是一天一個變化,也不排除是毛衣過於修身的緣故,那肚子從側面看的確圓滾了不少。
錢家嫂子還真是專門過來找茬,一進屋就盯著祝唯一圓滾的肚子感嘆:
“瞧這肚子圓潤得,和我懷我們家幾個丫頭的時候一個樣!”
這話一出來,正在感嘆祝唯一長得好看的嫂子們皆是一默;
一時間眾人也不知道是該繼續說笑還是不笑,就整得挺尷尬,看向祝唯一的眼神些許帶著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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