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買祝唯一快艇的郭氏兄弟中的老大,出了一次遠門,尋思抄近道回家補眠,突然聽到巷子裡的這一句,腳下的步子不受控制一般,拐彎。
李家興這邊,他現在心裡是慌的一批。
他發現,他報了祝唯一的名字,好像不咋頂用,對面那幾個失學的街溜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管你姐是誰,小屁孩,你們既然是一夥的,識相點把兜裡的錢掏出來!”
三個地痞,一臉兇相,把這條巷子堵得嚴實。
這段時間,他們總堵小屁孩後面那小子,嚐到了點甜頭,每天就逮他,一逮一個準,今天竟然多了一隻小肥羊。
李家興是班長,近來負責收試卷和寒假作業的錢。
他們班所有的人都齊全了,除了那個開學轉過來的插班生;
插班生出手素來大方,可這一段時間裡動不動就遲到不說,身上總是這裡髒一塊,那裡破一塊的。
他覺得這轉校生很不對勁,放學後特意跟著他,一跟就出了問題。
他讓人給堵了,而他的書包裡還放著同學們上繳的費用,一共二十多;
就他哥現在屬於見習期,一個月也才50塊錢,這錢若是讓人給搶走了,等於他哥白乾半個月!
帶頭的那混混伸手去搶李家興懷裡的書包。
李家興抱著書包往後閃躲:
“我親姐,祝唯一,揍人可疼了,你現在搶了我,你信不信她讓你連滾帶利地吐出來!”
那人一臉不屑‘呸’了一口:
“祝唯一算個叼,你小子老實一點把錢交出來,明天再帶錢過來,不然老子天天堵你!”
郭輝剛轉進來,聽到這話頓感耳朵疼。
他嘴角叼著一支燃著的煙,喉間緩緩深吸一口,煙霧順著唇角漫開,他道:
“祝唯一的確不算什麼,小子,你既然是出來混的,後面必然有一個大哥,你回去問問,他敢不敢說祝唯一算個叼這樣的話。”
這句話很輕漫,可在這逼仄的小巷子裡擲地有聲。
三個小混混回頭,見到了巷子口,倚著牆壁吸菸的男人。
帶頭的那個顯然也不認識郭氏兄弟,看著半路出來壞他事的人,也不管李家興這倆小學生,冷笑著朝著礙事兒的男人走去:
“艹!你他媽知道爺爺我是誰嗎?就敢跑出來壞我的事?”
郭輝首接無視這仨人,視線落在被他們堵住了李家興,以及他身後護著的小同學,問:
“祝唯一是你親姐?我怎麼記得她只有一個哥哥?”
李家興見著來人,看他氣場很強的樣子,連連點頭:
“她真是我姐,我們一個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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