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正國見鬼一樣的表情看著疑是上門找茬的老夥計。
他還特意對著鏡子照了照,臉上也沒媒婆痣呀,頂多喜歡操心了點,但是他乾的就是思想政治工作,也不至於就和媒婆搭上邊!
楊正國氣呼呼的把他拎過來的兩瓶好酒塞他懷裡,轟人:
“你那個兒子有多挑剔,嘴巴多麼毒你不知道?我是吃多了壓馬路去也好過給他做媒來得強?這事兒我做不來,你找別人去!”
顧仁德把懷裡的珍藏塞了回去,解釋道:
“不是讓你給我兒子當媒人,就是走個過場。”
“我兒子都和人家姑娘扯證了,就是對方家裡很講究,我們先補個小聘,就想著找個能說會道的,有分量的一同登門,表示我們家對人家小姑娘的重視。”
楊正國聞言,倒也不轟人了,好奇地道:
“那你們家也挺講究,到底是哪家姑娘,你一個軍長不頂用,還得加一位軍級政委?”
“祝家的。”
‘噗——’
楊正國到了嘴裡的茶水全數噴了出來,抬眸,有些不可置信,問:
“鄂、鄂省來的?”
顧仁德一臉木然抹了把臉上的水漬,點了點頭,繼而又十分稀奇地看著楊正國:
“你這老小子訊息果然夠靈通,什麼都瞞不過你,我兒媳真是從鄂省來的,祝家的!”
楊正國不信邪,忙舉著袖子象徵性給他擦拭了下,又訕笑地問:
“你兒媳不會叫祝……唯一吧?”
“對,就上次我給你打電話,讓你幫忙找的那個。”
顧仁德點著頭,繼續解釋道:
“本來我們也想走正規流程的,但是我兒媳她現在懷著雙胞胎,孩子偏小得養胎,實在不宜勞累,就先下個小定,等以後——”
“懷孕?!!!”
楊正國豁然站起身,一言難盡指著顧仁德:
“你們還把人給整懷孕了?”
那可是祝唯一,稍微有個風吹草動都得萬分小心的祝唯一,他們姓顧的可真能幹,不僅瞞天過海把人偷渡到京市,還把人整懷孕了?
楊正國現在要崩潰了,特別是看著什麼都不知道的顧仁德,他還得保密!
不過——
以顧家的本事,想要護著一個人……畢竟,祝唯一懷的可是顧家的孫子,那必然比在鄂省安全!
“明天是吧,這事我應下了,明天一早我肯定隨你們一同去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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