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因為祝唯一的出現,黃懷德的煽風點火,所裡風波不斷,不少人私下議論她的出身,流言暗流湧動。
外公定然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所以對祝唯一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他媽媽也是這般!
還沒見過人,因為營地裡的那些流言蜚語,所以他媽也一口一個鄉下來的,沒教養的這般形容祝唯一;
這種時候,他若是繼續幫祝唯一說話,他們怕是對祝唯一的印象更差……
阮雲崢不禁深吸一口氣,沉聲地道:
“外公,我知道分寸的,手頭上的課業才是第一位,旁人的紛爭我是不會往前湊的。”
鍾勵吾似乎稍稍鬆了口氣,卻依舊沒有就此罷休,語氣放緩,帶著長輩沉甸甸的期許,緩緩叮囑:
“外公年齡大了,還不知道能帶著你走多久,你就踏踏實實地搞你的研究,努力在研究室站穩腳跟才是正事。”
阮雲崢聽見這話,喉頭微微發緊。
腦海裡兩張面孔交替閃過,一瞬是祝唯一疏離的眉眼,一瞬是妹妹阮萌萌嬌俏的模樣。
片刻之後,他壓下紛亂的思緒,低聲應道:
“我記住了。”
是的,外公年齡大了,還想著為他鋪路,他實屬不該用這些煩心事情打擾到外公!
畢竟,父親都親口否認了!
祝唯一和他媽媽只是長得像而己,他還在糾結什麼呢?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好好搞研究,努力提升自身實力,在研究所站穩腳跟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另一邊,從研究所離開的祝唯一看著車在拐向另一個方向,扒著駕駛座的靠背,問:
“我們不回家嗎?”
“回。”
顧陸延透過內視鏡掃了眼後座的人,解釋道:
“我不確定你什麼時候能醒過來,擔心嚇到了爸和大舅哥,就給小院去了電話,說我們今晚回幹休所。”
祝唯一愣怔了秒,看著顧陸延的側臉,有些滿意地感嘆一句:
“我發現你這人……還挺妥當。”
顧陸延正開著車,聽著她這句語氣不對,輕蹙了下眉頭:
“不對,你中間停頓一下是什麼意思?暗地裡罵你男人呢?還挺髒?”
祝唯一眨了眨眼,頂著一張無辜的幼態臉,軟糯糯地道:
“沒,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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