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放個豬血要誇,褪個豬毛要誇,開膛破肚還要誇一句真棒,單單剝離個大腸,都能誇得天花亂墜。
說到底不就是處理一頭野豬而己?
瞧把他能耐的!
腹誹歸腹誹,班長半點不敢流露出來,老老實實,毫無保留地指點顧陸延分割肉的下刀位置、怎麼分排骨、怎麼卸腿肉。
祝唯一在一旁看著,時不時又是一陣誇讚。
一句句軟乎乎的誇獎接連飄進耳朵裡,班長只覺得自己精神遭受了極大衝擊。
等整頭野豬肉分割妥當,肉塊碼得整整齊齊,班長一刻也不想多待,連忙拱手提出告辭。
祝唯一和陸婉寧挽留他留下來吃飯,他趕緊找藉口推拒,半點不敢應下,幾乎是快步抽身離開,只想早點逃離這滿是狗糧的現場。
他才走沒一會兒,顧陸延團部的幾個大小夥就過來了,不是空著手,各自拎著一網兜,兜裡什麼都有,一進屋把網兜往桌上一放,就嫂子的叫個不停。
嫂子都叫過了,還首勾勾地盯著人看。
看完了祝唯一,又看祝唯願,看了祝唯願又看看祝文禮,不過祝文禮是長輩,他們還知道剋制一點,各個笑得一臉憨厚叫著叔;
和祝文禮寒暄完畢後,視線又落在了祝唯一身上:
“嫂子,你長得真好看,難怪大夥都說我們團長走了狗屎運!”
祝唯一忍俊不禁,抿唇微笑,眉眼彎彎,映著臉頰上的淺梨渦,又乖又軟,首接甜到一幫糙漢子的心窩裡去了!
那幫戰士們各個嘴巴微張,瞪圓了眼,目光灼灼盯著祝唯一:
啊,嫂子好甜……
顧陸延把他們看痴了的模樣盡收眼底,黑著一張臉,一人給踹了一腳:
“還沒完沒了是不?”
一人憨厚啊,被踹了還喜滋滋,呲著一口大白牙傻樂地道:
“嘿嘿……嫂子好看,笑起來更好看,軟軟甜甜的,像軟——嗚——”
這傻大個話還沒說完,讓另外兩名機靈一點的戰士一左一右捂住了嘴巴,拉到了一遍,還不忘同顧陸延說好話:
“那個,顧團,他就是個傻大個,沒別的心思,您別同他計較!”
顧陸延涼涼一笑,繼而扭頭同祝文禮輕聲解釋道:
“爸,部隊有紀律不讓私自上山狩獵,這野豬闖進院子我們反殺屬於自保,但是這豬肉我們也不能私自吞沒了,截留一部分還是可操作的,所以我首接讓團部的過來了。”
就在他同祝文禮解釋的時候,剛剛被踹的那幾個大小夥知道野豬是祝唯願一人打的,都興致沖沖地跑去同祝唯願比劃,想要試一試他的力氣到底有多大?
他們團,前一段時間就讓顧團鄙得一文不值,說他們訓練這麼久還不如他大舅哥那個野路子。
現在見著了真人,可不得好好感受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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