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婦跟他一樣,可都是老革命了,這一路上不知道流過多少血多少汗。
“你還記得當初我們生小懷的時候,出了一場意外混亂當中丟失的那個小銀鐲子嗎?”
黃秀英心裡面五味雜陳的,亂糟糟。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咋說,但是這件事情又必須得說。
“當然記得,那銀鐲子是媽給兩個孩子打的,兩個孩子一人一個,上面刻著兩個孩子的名字。”
周峰咋可能忘記這件事情。
這兩個銀鐲子還是他媽的嫁妝融出來的。
“小懷的那個,他剛出生沒多久就弄丟了,當時我還返回去找了一遍,都沒找到。”
這是他媽的遺憾,也是他心裡面的遺憾。
“咋了?咋突然提起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都過去了幾十年了,肯定是找不回來了。
黃秀英看了一眼周濤,沉默了片刻,沙啞著嗓音。
“東西找到了,但是那個小銀鐲子一直戴在另一個孩子的手腕上。”
“我們……好像抱錯孩子了。”
“啥?”周濤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
“你沒弄錯吧?”
黃秀英用雙手捂住臉,埋頭沉默了好久,聲音哽咽。
“我也希望……是我弄錯了,但是我今天看見那個孩子了,那孩子跟你有幾分相似,眉眼間還有點像我。”
“比起小懷,他和小云在長相上也更像是親兄弟。”
養在身邊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很有可能不是親生的,換做是誰,誰都得崩潰。
一時之間,整個屋內都寂靜了下來,氣氛壓抑沉悶,沉悶到有些可怕沉重,壓得人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周濤愣了好久,似乎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他緩緩地坐下。
“那個……孩子呢,我想見見他。”
黃秀英強行壓下心裡面的酸澀,痛苦還有複雜等情緒,嘆了一口氣。
“他帶著他媳婦回招待所了,我讓他們先等幾天,我想先調查清楚這件事情,等事情的真相弄清楚了,再想想應該咋辦。”
“你先派人去調查吧,多派點人,讓他們早點把事情弄清楚。”
其實哪怕還沒調查,她心裡面都有一些偏向於周野才是他們的孩子。
不為別的,就因為孩子的長相,這是可以清楚感受到的,清楚可以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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