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南歌臉越加的冰冷, 直接越過蘭伯特往上走去。
蘭伯特還想攔,墨南歌微微抬了抬手,蘭伯特就直接的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就在這時,樓梯上緩緩走下一個人,正是蘭伯特。
他微笑著看向墨南歌,又不經意的瞥到了他的管家,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悅。
“呀,這不是尊貴的親王殿下嗎?不知艾洛何處做得不對,竟讓殿下如此不悅?”
墨南歌冷冷地看著他,聲音中沒有一絲波瀾:“蘭伯特,我不喜歡拐彎抹角。把我的人交出來。”
蘭伯特微微一愣,隨即恢復了笑容,他故作不知開口:“殿下這是何意?我這裡只有一些血奴而已,難道殿下對血奴也感興趣?”
他的話語中透露著一種輕蔑和挑釁,彷彿在挑釁墨南歌的底線。
他已經無比的確認,墨南歌已經知道了那一杯血有他的血脈之力。
可那是低賤的人類,低賤的血奴。
可沒想到墨南歌竟然會親自走一趟,他內心嗤笑,幸好他早就在露絲身上下了詛咒。
墨南歌卻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彷彿他的挑釁在他眼裡不值一提。
蘭伯特像沒看到墨南歌的眼神似的,“殿下,您這樣說可真是讓我有些為難了。不過,如果您真的需要的話,我可以為您安排一些血奴送過去。”
“不必了。”墨南歌淡淡地說道,“我只需要我的人。如果你不交出來,那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蘭伯特輕輕梳理著金色的髮絲,語調中透出一絲玩味,“殿下,您這是打算在我的地盤上動粗嗎?”
墨南歌面色冷漠,毫無預兆地逼近,緊緊扼住蘭伯特的脖頸,“殺你易如反掌,我要找的人,你藏不住的。”
蘭伯特絲毫不顯慌亂,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殿下,別忘了血皇的規矩,我們血族之間不可自相殘殺。”
話雖如此,他卻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匯聚,心中不禁一緊。
沒想到,這墨南歌竟敢公然挑戰血皇的權威。
蘭伯特急聲開口,語氣中透出一種妥協,“殿下,您想要的人,我自然會為您帶來。”
話音未落,他便感到墨南歌手中的力道一鬆。
然而,就在他鬆了口氣,暗自慶幸之際,一股澎湃的力量突然爆發,將他整個人擊飛出去。
蘭伯特的管家剛爬起來就驚恐地看到自家公爵重重摔在地上。
“噗——”
蘭伯特胸前都凹陷了進去,他急劇的呼吸才恢復了過來。
“這是教訓。”
墨南歌面無表情地抽出一條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雙手,隨後將手帕丟在蘭伯特身上,“那杯酒的主人,現在立刻給我帶過來。否則,我不介意讓你永遠沉眠於棺材之中。”
蘭伯特躺在地上,金色的髮絲散亂,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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